与此同时，门传来敲门声，是前来叫他们去录制采访的助理：“老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可以收拾准备采访了。”

重的柠檬草信息素, 夹着冷冽劲的薄荷味。平心而论，林念打的那一掌并不算重，他被s级的alpha信息素压制得浑没力气，此刻细白的手臂垂在侧，微微颤抖着。

林念握着方向盘，沉默地往前开，红灯亮起时平缓地踩刹车，从袖一截手腕白皙，印着极为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狠狠掐来的。

只要林念像之前那样，在他意识模糊的易期，指尖过他的寸寸肤，牵住他的手，耐心地为他拆开绷带……只要林念愿意像这样温柔一对待他，宋郁昭想，他可以顺着林念的心意任何事。

“林念, ”宋郁昭钳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开了，“你什么意思？”

“没有吗？”林念很轻地扯了扯嘴角，突然笑了，“换任何一个别的alpha，但凡等级比我，你还会这样压着他质问吗？”

“宋郁昭。”林念慢慢转过来，直视宋郁昭的睛，问，“你除了用信息素我，还会什么？”

他的角洇了一片很重的意，泛起明显的红，语气却冰冷而沙哑：“。”

宋郁昭看着他绷得极的颌, 过了片刻，才说：“……我没有看不起你。”

等了片刻没听见回应，助理怕两人是睡过去了，抬手刚要再敲，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前的alpha形大，面容沉，一都没有看他，越过他时只留了一句“知了”。

宋郁昭一手撑在窗台，浑肌绷，手背上的青暴起，一路延伸到小臂，极为克制地压抑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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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林念的温柔和像是可以给很多人，那个像只鹌鹑一样的oga，李憬连带着李憬的猫，虚假意的施玉，也许还有谢绮……为什么独独吝啬于分一给他。

助理怔了怔，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随后探往里望，看见窗台边站着个更为清瘦的alpha，单手撑着窗台，微微弓着腰，逆着光看不清神。

“这话该我问你。”林念依旧侧着脸，皱着眉, 攥着窗台边沿的指节泛白，“跟一个你最看不起的劣等alpha在这里纠缠，有意思吗？”

宋郁昭急忙跟着蹲，手掌贴着他的脊顺气，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怎么回事……”

但这一切宋郁昭并未注意到, 他愣怔了好半晌，似乎很难接受自己被人扇了一掌的事实，更多的是被林念底的绪刺痛。

缓了一会儿，林念低垂着，扯了扯衣袖，走到门时抬对那名工作人员温和一笑：“抱歉，久等了。”

金发alpha的嗓音沙哑得不行。

刚才跟宋郁昭拉扯时说了太多话，林念的嗓像被火燎过，每说一个字都困难，像是从裂的咙里生生挤来的。

华灯初上，夜轻笼。

“那就离我远。”林念说。

车窗摇一不宽的隙，属于赤浦市六月初夜晚的凉风鱼贯而，散了车淡淡的汽油与革味，电台调到晚间新闻频。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林念才慢慢平复来，鬓角都被浸了，眉皱着，这才顺着尾看向旁的金发alpha。

林念猛地推开他，弓着背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连呼都带着颤，最后实在撑不住，痛楚地蹲，一只细的胳膊颤巍巍搭在窗沿上。

宋郁昭抚在林念后背的手猛地僵住。

宋郁昭再次欺近时，裹挟着郁的信息素，林念别过脸, 发抖。他知这个s级alpha的暴躁、晴不定，但无论面对多少次, 都无法适应, 只能忍耐。

日沉去了，暗淡的天光使得宋郁昭的五官看起来更为刻，眉骨压一片影，林念平直地与他对视，就在他以为宋郁昭又会朝他动手时，后者嘴微张：“对不起。”

两人久而沉默地对视。

宋郁昭竭力收回了压迫十足的信息素，了一气，语气放得缓而沉，目光牢牢锁住林念：“你想要我怎么？”

宋郁昭攥住他手腕时，压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宋郁昭低看着他，听见这话，呼瞬间急促起来。他意识抬手，手指掐住林念的脖颈，力还没收就听见林念剧烈地咳嗽起来，结在他的掌心脆弱地颤动，他立刻松开手：“怎么了？林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