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一直盯着前人。

至少她在经济上没有亏待过喻。

喻小时候甚至想过他妈妈可能是个机人。

来到这边后他其实很少想起以前的事了。

因为育儿理念的不同，两人经常吵架。

要……”

冷静，理智，到了甚至有冷血的程度。

莫归凡“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喻也没瞒着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妈妈是个很常见的、控制很的家，但又和大分常见的家不大一样。

喻摇了摇：“我先去洗澡。”

但刚刚的梦一勾，他才发现那些记忆还清晰地刻在他脑海中，只是平日里一直被他忽视了。

“你父亲呢？”

类似的事发生了几次，他妈实在受不了，两人就开始闹离婚。

喻摇：“谈不上坏，也说不上多好。”

“没什么。”喻垂，“就是想，以后孩生了，我就当个甩手掌柜，让你带，让你养，也让你教。”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喻垂着，“我和你说过我妈吧？”

莫归凡闻言笑了：“怎么忽然这么说。”

两人是相亲结婚，虽然他妈格势，但正好他爸是个柿，两个相得其实还不错，但孩生后就变了。

“他……不知。”喻，“可能又在哪玩吧。”

喻说着想到什么，表一僵，忽然沉默了。

说完便起走了。

刚刚那么一会就了个噩梦，现在有睡不着。

他爸的格……用他妈的话来说就是弱，没有主见，也没什么上心。

他爸觉得孩应该自由生，所以经常会带他门玩，玩得一脏兮兮地回家，然后被他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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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凡：“不多，只记得你说他跟你现在的娘亲不太一样。”

“她很会赚钱。”喻，“所以也很忙，我们平时很少见面，每次见到不是说学习，就是说工作。”

喻想说他就听，不想说也可以。

离婚的时候喻才上幼儿园，也记不清那时家里是什么样了，反正他只知他爸没争到抚养权，小时候还会偶尔来看看他，大后几乎就不见面了。

喻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然喻也不可能跑去当演员，这个工作其实他妈妈是不喜的，但知后她也只是象征地说了一句“不好”，见他持就没说什么了。

莫归凡“嗯？”了一声。

“是完全不一样。”喻，“她是个非常……冷静的人。”

但学习是没有尽的，简单的会了，就学难的，难的会了，总有更难的在等他。

尤其末世前那些事，其实仔细算算也没过去多久，但对他来说就跟上辈的事一样，很多都只剩一个影，模模糊糊的，甚至他都要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他妈觉得孩启蒙要趁早，所以在他刚懂事的时候就开始给他报班了，他爸觉得这样对孩不好，但对着他妈又实在不起来，窝窝嘀咕两句，挨了骂就闭嘴，但会偷偷去他上课的地方把他接去玩。

“倒也没有。”喻，“我成年后她就得很少了。”

喻家有几个保姆，平时专门负责喻的生活起居，所以喻在这方面几乎不用心，只要埋学习就可以，他聪明，学东西快，倒也谈不上多累。

所以在成年前，她一直着喻，不让他偏，成年后就放手让他自己走了。

“对她来说我更像她的责任。”喻。

莫归凡因为原因，几乎没被这么过，不太能同受，只是从喻的态度中觉到一端倪：“你不喜她？”

为此他妈给他请了很多家教，确保他永远都在“步”。

在末世的事。

也包括末世来临前的事。

莫归凡洗完澡回来的时候，试着伸手抱他，见喻没有说什么，便知他生气和自己无关，也没多问，只是低在他发上亲了亲。

洗完也没跟莫归凡说话，而是直接上床睡了。

莫归凡一开始想，喻不想说，他就不多问，但被他盯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睁开，低声问他：“发生什么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妈单方面冲他爸发脾气。

莫归凡蹙眉：“她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