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的吻细密而绵，从颈后一路向，每一寸肌肤都未曾遗漏。

间逸，破碎而柔：“……嗯。”

她开始从容地施展那些心习得的技巧。她曾告诉过薛莜莜，绘画于她不过是闲暇消遣，她真正的归宿是钢琴。

她轻轻地闭上了睛，角带起一片。

“杨绯棠，我你。”

杨绯棠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汹涌的喜悦淹没。她查阅了诸多资料，足了万全准备，就怕薛莜莜会疼，会难受。

她本就是一位钢琴家。

可预想中的折磨、玩，都没有。

她呆呆地看着薛莜莜：“你……”

即便疲惫至此，她依然了一个极甜的梦。

她轻声问：“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旗袍么？”

相信她，就算是再生气，再痛苦，也不会不要她。

杨绯棠醒来时，还有些朦胧。她了睛，望着立在晨光中那影，恍惚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刚开始，她的神还很放松, 想着让妈妈夸奖她的手艺，但是到最后，杨绯棠放了手里的杯, 看着素宁, 里都是心疼。

自从选择踏上复仇之路，薛莜莜便不再对抱有任何幻想。

她确实一直想画穿旗袍的薛莜莜，但是不愿意勉她。

【作者有话说】

起初，素宁只是用指腹最轻的地方, 若有若无地过油彩的纹理，仿佛那上面还带着未散的温度，稍一用力就会惊扰了什么。

那份温柔如般将她包裹，细细缠绕，直至最后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杨绯棠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腰际，低哑的耳语似叹似怜：“你好……”

空气里浮动着彼此错的呼，还有与肌肤分离时，那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不想再这样了。

她已经想好了。

她早已认定自己与无缘，世间一切温，不过都是谋之上的伪装，甚至，薛莜莜也想过，电视上不都是说有钱人有很多癖好么，杨绯棠没准会怎么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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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莜莜没有到一丝痛楚，只在温中蜷起，每一寸肌肤都如浸透晨的，泽而舒展。

薛莜莜纤腰还泛着隐隐的酸，却已悄然起。她取一件白旗袍，真丝面料如般过肌肤，立领妥帖地环住修颈项，两侧开衩隐约透晨光勾勒的线条。

快啦。

梦里的薛莜莜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声音轻柔却笃定。杨绯棠在梦里笑得那样开心，直接自己给笑醒了。

薛莜莜被牢牢圈在，额沁细密的汗珠。

杨绯棠屏住呼，不自觉地抿，心却得厉害。

而今夜，薛莜莜成了她专属的琴键。杨绯棠的指尖游走间，便能主导一切韵律，让她唱便唱，令她颤栗便颤栗，将她作最的乐，奏只属于她们的私密乐章。

昨夜她们折腾到后半夜，杨绯棠几乎是沾到枕便沉了睡乡。

那晚的灯光黄而温存，像化的糖，淌在薛莜莜光的脊背上。

薛莜莜角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光透过窗纱，为她周镀上一层浅金的光，那白旗袍勾勒清雅的廓，整个人宛若一枚温的羊脂玉，在晨曦中静静生辉。

杨绯棠给予她的，是望不到边际的温柔。

我终于尝过，不用猜、不用忍、不用演的日是什么滋味。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咖啡, 笑眯眯地看着素宁。

梦里没有现实中那个心事重重的薛莜莜，在梦里清澈明亮，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意。

她相信杨绯棠。

此刻的薛莜莜望着她，神早已不复最初的疏离与防备，那双眸里漾着温柔的光，明明白白地写着三个字——我愿意。

光为薛莜莜周镀上一层浅金，旗袍上的暗纹在光线若隐若现，脖颈上，全都是杨绯棠留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

她能清晰受到杨绯棠在后腰轻轻打着圈，所到之燃起细小的战栗。这觉，竟比伤愈合时的麻更加磨人，像是一场温柔的凌迟，让她无可逃，却又甘愿沉沦。

她想放仇恨，真真正正的跟着杨绯棠，活一次。

杨绯棠这画, 历经了许久，才终于送到了素宁的面前。

等过了这个年，她就把一切都告诉杨绯棠。

第40章

晨光透过薄纱帘幕，淌一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