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剑弩张，转就能摆听故事的架势，仿佛刚才的绪都不存在。

程栎没反驳霍婆，又详细问了问这位神秘匠人的模样和名姓，全记后，才起告辞。

这样，哪里像是泛泛之啊？

程栎有些迷糊，她清楚？

这称呼霍婆还是一次听到，她抬看了程栎一，注意到这人毫不见外的换了姿势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显然的无奈。

难怪霍婆说她清楚，这她可太清楚了。

霍婆忽然抬看向程栎，“你应该清楚鼠王的手段。”

“以前傀儡不像现在这样难以见到，那时候兽人各族里都有些手艺传承。傀儡术，听起来神奇，但也就是一门的手艺，帮人些重活计，或者来给孩们当个玩伴。”

这不知多少年前，甚至是人类都没现的时候的事，她怎么会清楚呢？

先以合作和发展的名义网罗技术和人才，不听话的就打压、排挤甚至抹除，最终形成技术垒和市场垄断，将所有话语权和利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认得？何止是认得…”霍婆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鼠王这一，和现实中某些资本鳄，行业寡的派何其相似！

她的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碰某剧毒之。

好一会，霍婆终于开：“你不是问我认不认识能傀儡的吗？我认识的，就是了这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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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鼠王的手段更直接也更血腥。

垄断这两个字一，程栎立刻神起来。

她又说了好几句，可声音压得太低，也太过模糊，即便离得这么近，程栎也没有听清楚。

“先是搜罗那些傀儡匠人，而后威利诱，实在不服气的就安个罪名杀掉，反正鼠王已经一手遮天，谁也不可能制裁他了。”

霍婆嘴上说着这是泛泛之，可在描述那位匠人的外貌时，不自觉用上了很多夸赞的词汇，甚至把那个名字说时，都不自觉地眨了睛。

“…算不上多好。只是同在兽人小镇时，打过几次，算是认得。她手艺好，我有时需要些特别的零件或理些材料，会找她帮忙，付些报酬罢了。…泛泛而已。”

程栎沉思良久，了：“明白了。”

真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

小屋里又安静来，霍婆愣愣的看着那半截傀儡，就像是见到什么熟人的旧。

“然后…就是垄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膝盖上那块布：“但鼠王掌权后，不一样了。他看中了傀儡的用，不知疲倦，绝对服从，可以去那些活不愿意，或者不到的脏活、累活、危险活。”

话说到这里，程栎也明白为什么狼族和熊族都没有和她提过傀儡这件事了。

霍婆沉重地，又摇了摇，在程栎疑惑的目光中，她一丝苦笑，“曾经是，后来就不是了。我只知她逃走了，也能看这东西是自她手，但其他的信息，我确实不清楚了。”

这问题实在冒犯，霍婆盯着程栎看了好一会，见她目光定，再加上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她叹了气，有些无奈的否认了这个说法。

霍婆摇摇，也在旁边一个堆满杂的木箱上坐，动作迟缓，仿佛回忆本就有重量。

霍婆和那位匠人怎么看都像是至好友，只是闹了什么矛盾，或者有什么误会。

普通的兽人落要么接不到，要么讳莫如，甚至可能认为这是鼠王不可战胜的依仗之一，提了也无用，反而可能招祸。

这里面的故事一听就不少，程栎看了时间，确定还早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霍婆婆仔细说说。”

她开并未讲述她认识的那个人，而是先说了傀儡的现状：

她带着一丝探究问：“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

程栎仔细品味着她的表，也跟着保持沉默。

可偏偏，这份近乎无赖的坦然，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不是他们不知，而是在鼠王多年的垄断和清洗，傀儡已经成了鼠王势力心的禁和象征。

“所以，现在外面传的能用的傀儡，几乎都自鼠王的工坊？”程栎总结：“而您认识的这位匠人，也是鼠王麾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