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只有陈青山。

光辉在黑羽也算是人生地不熟，只有陈青山这个之前就认识的人。

新雪解释：“在正式的排行榜来之前，各个势力的领袖都可以看到一个未公布的暂定排行榜。当时的势力排行榜第九名，就是这个北大区的霜冽。”

他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是被走了什么东西似的，脊背不再直，肩膀垮着，双手握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要不是光辉，陈青山能不能跟着她都要另说。

有理。

程栎的目光在陈青山上停住。

陈青山揣测着，光辉的死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他的球都泛着红。

“对…对！都安分，听老大的安排，老大绝对不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的！”

片刻后，她忽然抬眸看向艾琳：“袭击你的那些人，都什么样？”

球泛着红，不是新雪那憋着泪的红，而是一仿佛什么东西在灼烧的红。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熟稔了起来，可以说是关系最好的。

“冷风拂面已经不是霜冽的成员了。”新雪忽然补充一句。

程栎却是眸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现在光辉没了。

程栎垂睛，没说什么。

程栎经常看到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任务，一起在篝火边坐着，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这么说…就是这个霜冽在背后搞鬼？”晚一斟酌着说这句话，但眉锁，显然也不确定。

程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便能将其他人的脸庞收中。

安静只持续了片刻，新雪忽然开：“冷风拂面是北大区的。而且他不但是北大区的，还是霜冽的成员。”

“摘不去。”新雪冷笑，“id摆在那里，霜冽想赖也赖不掉。”

依旧是老地方，她的办公室。

“霜冽？”

光辉昨天举杯对着她笑的时候，陈青山就坐在光辉旁边。

新雪也跟着，又说：“我去把这件事问清楚，搞清楚冷风拂面退霜冽的原因。”

其他人听完之后，或皱眉沉思，或打开面板翻找着什么。

艾琳回忆着当时的景，“那些人明显是冲着要我命来的。但他们的合很差，像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如果是霜冽心策划的刺杀，不应该用这平的人。或许…冷风拂面是真的退了霜冽。”

艾琳正说着刺杀者的id——冷风拂面。

黑羽的层都在这里了，和昨日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光辉。

对于在场的大分人来说，这都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新雪这边忙活着，程栎撑着，目光在自家的成员上巡视。

陈青山和光辉的关系，程栎当然是知的。

朱玄死了之后，陈青山才知朱玄的那些事，他或许是愧疚吧，又或者是想找个藉，自那之后对光辉是加倍的好。

其他人的表都还好，虽然和光辉是同事，但毕竟没什么基础，虽然有些难过，但也不至于表现来什么。

“过分…太过分了！可恶…真不要脸！”

“昨天退，今天就刺杀。这是想把霜冽摘去，用个人的份来接这单任务吧？”

“霜冽是北大区的势力，跟我们八竿打不着。就算他们红我们东区第一，也不至于这么突然过来杀人。而且…”

“那我们现在该什么！必须得为光辉大哥报仇！报仇！”

程栎匆匆瞥了群里的消息，就把群聊关掉了。

程栎，示意其他人先安静一会，等况搞清楚了再说。

程栎没说话，只是看着艾琳。

“没错！相信老大！”

“什么样？”艾琳有懵，“还能什么样，就是个人样吧？反正一看就不是我们东大区的人。除了咱们东大区，其他地方的人不都一个样吗？”

见众人都看向她，她又摊了摊手，似乎也颇为无奈：“我也是刚知。冷风拂面是昨天退的霜冽，闹得还不愉快，在北大区的大区频被讨论了好一会呢。”

还要把这件事到世界频去，让所有人都来笑话咱们！”

艾琳迎上她的目光，顿了顿，才说：“但是老大，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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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式不加糖】：喊个鬼喊！大区频和世界频的节奏还不够大吗？你还在我们黑羽的势力群聊里面也掀起来个节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