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贺惊讶地问：“你不知吗？就是……本来是一个人的力量，被分成了两半之类的。”

直人的手攥着未完成的环，他终于转过，看向边的直贺。

直人继续编着手上的环。

他摇摇，“直贺。”

直贺的形变得大，样貌也慢慢成熟。脸上还在笑，却显得很悲伤。

直人低，看向了手里的环。

“对不起，直人。”

“……可能在家吧。”

但他了解得很模糊，只大致听说双生降生，总有一个会很弱小，很难觉醒术式，甚至连咒力也不会有。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

直贺双手撑脸，仰看向院里的樱树，字里行间都是羡慕。直人侧过脸看着直贺，直贺脸上带着笑，兴致地看树上停留的鸟雀。

但是慢慢的，日光西斜，落在院里的光不再晴朗。甚至沉沉的，有要雨的架势。

他没再说话，两个人都很安静。

“我昨天在衣柜里没找到，你不是说在你行李箱里吗？”

“场里其他人说你的坏话，他都会打回去。”

直贺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隐隐的寂寞。

在直哉被迫离开母亲的院后，直人终于知了，在这个家族，双生的诞生是不详的。

……

“所以，直哉真的很珍惜你。真好啊，我要是也有直哉这样的同胞兄弟就好了。”

直哉站在镜前穿衬衫，他没回，从镜里看向直人：“真难得，起那么早。”

不成型的嘴还在张合：“我说的话让你这些年都很痛苦吧。痛苦到让你无法忍受，所以你才要杀了我，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兄弟。”

直人放手里的东西，静静地看着直贺。

直贺的语气愤懑起来：“他们真过分，明明是兄弟，他们就是见不惯你和直哉好。”

直哉一愣，转瞥向直人，嘴角带着讥笑：“英，悠斗，还是建太？”

那双着泪的睛看着直人，左珠慢慢从眶中，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带一路腥红的血渍。左半张脸的随之松垮脱落，殷红的里和白森森的骨。

直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发呆，过了会儿，他才张，声音沙哑：“噩梦了。”

……

“别再来了，直人。”

直哉皱眉，手上动作没停，把行李箱翻得糟糟的：“我那条新怎么不在里面。”

“直人，对不起啊。”

直贺抓了抓发：“哎呀，不外乎就是那些有关双胞胎的诅咒。”

直贺笑着，泪从仅剩的右中，顺着脸颊落。他伸完好的右手，将他好的环递向直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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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手上的动作一用力，刚编好的环散了一半。他垂着，一动不动。

直人拾起边的树枝，重新将它编去，仍没有抬。

“是因为我说的话让你痛苦，所以你要杀了我的母亲，和我的兄弟吗？”

他掀开被，脚踩在地板上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发。

藤夫人仍然在补着那件衣服，脸上挂着浅淡的笑。

“梦见他找你索命了？”

直人又摇，他刚晃悠悠走了两步，又抱着胳膊倚在衣柜上，双发直。

后，直贺的母亲还在补衣服，似乎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他们都说……你拖了直哉的后，说如果没有你，说不定直哉会觉醒十影法术，毕竟五条家的六就只比直哉大了一岁。”

“怎么起来了？”

直人睁开，映帘的是昏暗的天板。

直贺连忙安他：“直哉从来不信这个，谁敢提，他就揍谁，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敢说了。”

直贺又重复了一遍。

直人扶着床柜，将前一晚杯里的拿起一饮而尽，过分冰凉的并没有缓解的不适，反而有些刺激。

但是这和直哉有什么关系呢？直哉很幸运，是觉醒了术式的那一个。

“诅咒？”直人终于开了。

“更新还快。”直哉冷哼，走到直人行李箱跟前，弯腰在里面翻找。

旁边直哉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眨了眨涩的，手从被里拿来举到前，抓了两，等虚晃的视线聚焦，直人起，他上了一层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