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淌着鲜血的掌心从袋中，变成碎片的品被他抓着带，从指间簌簌落丢弃到地上，敲清脆的节拍。

一把拉开窗帘，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消失。

他转看向赤井秀一，“诸星大，你觉得那是谁？”

他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异能的影响，早已陷了对方的异能陷阱。

观察着赤井秀一骤变的状态，男人原本稳步前行的步伐一顿。

动作间不经意蹭到了袋里的，透过拉着的窗帘，赤井秀一缓缓贴近，谨慎地挑开一角，观察室的环境。

男人的话语逐渐清晰。

“当时我还在国，当着雇佣兵，结果某个不的i6探员在调查时闯到了我面前……”

像捕猎猎般，死死地咬住他的影。

“你为什么没有被我的异能控制？！”

赤井秀一恍惚一瞬。

“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来？”突然传来一声平静的呼喊。

一声雷响轰然近，像是绽放在他边。

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的栏杆，翻台，扶住一盆即将掉落的向日葵，赤井秀一屏息往里走。

指节在袋里缓缓收，尖锐的边缘划破他的肤，唤回了他的思绪。

“算算年龄，你们俩应该是父吧？承父业，既然你追寻着他的脚步，难不想知他在哪吗？”

赤井秀一垂眸，掩盖底的波动。

“我可以确认你的份，是因为我见过一个，和你得很像的人……”

在带着伏特加溜了几圈后，查清异能者的异能实施范围，异能者的方位就已经完全确定，这也是赤井秀一独自爬上楼的原因。

“你来到琴酒边，就是为了杀掉他吧，我们可以合作啊。”男人脚步向前迈。

港的海岸线在暮中蜿蜒，像一刚刚愈合的伤疤。海面上还残留着暴雨的痕迹，浊浪一拍打着堤岸，在退却时泛起灰败的泡沫。

他拖了语调。

“合作什么？”他冷声问。

他静静凝望着，回想着见到那名异能者时的场景。

赤井秀一避开对面直视的睛，在一瞬之间扫过对面的影。

听着对面之人的逐渐近的脚步声，他不动声地向后退了半步，鞋跟碾过的地面。

透过布满痕的窗，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暴雨过后的那片海。

不对劲……

赤井秀一侧首，翡翠的瞳孔在影中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缓缓抬首望去。

还好，不是自己的份信息了。

矮小瘦削的型，偏的肤贴在嶙峋的骨架上，看起来是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力训练的普通人，如果是在平常，这样的对手他随手能撂倒十个。

疯了。

异能者的位置，是江川步推理来的结论，或者说，事实。

“停。”

“不是你们在找我吗，怎么现在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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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海面却异常的平静、广阔，是目之所及，却永远无法靠近、无法到达的地方。

猛地一，袋中的东西应声破裂，在衣掩蔽传来。

视线里晃动着诡异的光斑，男人的话语在脑海里闪烁。

他挣扎着不在男人话语的泥潭里陷，赤井务武失踪十几年了，他就算得知他的消息，也绝不会如此容易就被动摇，有如此激烈的绪波动。

“要不要和我合作，诸星大？”他摊开双手邀请。

“我知你是卧底……”话语轻飘却如同惊雷，他听起来十分自信，“你来自i6，对吧。”

他斟酌着试探的话语，没想到对面却先开，

仿佛从海中脱，即将溺毙之人终于冲破面，大贪婪地呼着最新鲜的空气，脱力地漂浮在茫然大海之上。

他没有因为江川步年纪小而轻视他，相反，他已经见过太多比他优秀也比他年轻的少年天才了。

赤井秀一阻止他的靠近，“我无意和你合作。”

“哦，你不相信我真的知你的份，你觉得我是在说。”

赤井秀一指尖一颤，意识地摸上了袋。

可惜对面是个异能者，不能寻常而论。

从有限的视角看去，室空无一人。

赤井秀一侧对着男人，视线之外，摸着袋里的。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