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抿了抿，心中忧虑更甚。她从未见过师尊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安静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声，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单薄的背影。

白攸宁心一酸，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多谢。”

等墨清收拾完，白攸宁淡淡开，率先转向门外走去。

为什么？师尊，您既然明明知我是半，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为什么要把我带回玄一门？白石村……那真的是吗？还是另一个谎言？

白攸宁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徒弟忙碌的背影。她看到了墨清中那一瞬间的惊讶，也看到了她迅速收敛的疑惑和毫无保留的顺从。这份完全的信任，此刻却像一细针，轻轻扎在她混的心上。

“攸宁，吾辈修士，当以斩妖除为己任，护佑苍生。”

墨清闻言抬看向白攸宁。

“不必。”白攸宁终于开，声音低沉沙哑，打断了她的话。她甚至没有回，只是望着窗外沉的夜，“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留在此地，”白攸宁闭了闭，复又睁开，“我心神不宁。”

她需要回去，去寻找可能存在的蛛丝迹，她需要知，除了师尊，还有没有其他人知她的世。

“洛宴，”白攸宁打断她，声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我要立刻回玄一门。”

前方现了一座小镇的廓，白攸宁回看了面略显苍白的墨清。她自己是化神后期，这么快速地连续飞行当然没有问题，但墨清不过金丹修为，怕是有些吃力了。她想了，决定在前方小镇稍作歇息。

洛宴似乎也一夜未眠，正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晨。听到后的脚步声，她转过。

离开洛城已有大半日。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尖动，但她最终还是将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她没有理会墨清言又止的关切目光，底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径直走向了洛宴理事务的书房。

墨清安静地跟在她后。如果师尊不想说，那她也不会问。毕竟她所能的，也只有默默陪在师尊边了。

白攸御剑而行，速度比来时更快了几分，云层在脚飞速掠过，带着一近乎逃离的决绝。墨清安静地跟在她后，望着师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忧虑。

洛宴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气：“我猜到你会如此。只是何必如此急切？你的状态”

但她什么也没有解释，真相太过沉重，也太过危险。

这一切，在她可能是半之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荒谬、可笑，甚至肮脏。那阻碍她境界突破的封印，此刻想来，竟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嘲笑着她这不清不白的。

可是师尊早已仙逝，她连一个当面质问、寻求真相的机会都没有了。

“攸宁”她轻声开。

直到东方发白，太慢慢升起。白攸宁像是被这光线刺到了一样，睫颤动了一，从那个漫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洛宴了，她上前一步，语气真挚：“无论如何，攸宁，你我是挚友，这一，永世不变。”

她回到西厢房，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说不的疲惫：“收拾一，我们即刻动，返回玄一门。”

“师尊”她再次轻唤，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什么，“您的手很凉，要不要喝茶？弟去给您沏”

夜漫漫，白攸宁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墨清也就一直在她后不远安静地陪着，偶尔轻手轻脚地为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续上，尽那杯茶白攸宁碰都没碰一。

她心中的困惑几乎要满溢来。昨夜师尊归来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不过几个时辰，为何突然就要离开？昨夜师尊和洛城主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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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玄一门那正心明，诛邪勿退的铁律石碑；想起她一直以来所守的、并为之奋斗的正信念。

“是，弟遵命。”墨清低声应，她没有再多问一句，甚至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立刻转，开始利落地将她们本就不多的行李收回储袋。

名的痛，师尊的背影此刻透着一难以言说的脆弱。

自昨晚后，师尊周便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寒冰，无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攸宁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半，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疯狂盘旋。她想起师尊玄诚真人从小对她的谆谆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