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闷死自己吗？”

“别哭了，晚晚。”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她把脸埋被里，闻见一让人安心的气味。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呢？

她从没过问。她觉得以他们之间的关系，问这问题是越界。况且知了又能如何，她对他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不该问——他回不回答是一回事，会不会隐瞒欺骗又是另一回事。

那些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他的发平时很蓬松，洗了之后反而服服帖帖，沾了的乌发漆黑油亮，衬得他更红齿白。

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自己的不久前才被反反复复打开，被过分使用。

“……你快去洗澡，全都是汗臭味！”她最终只是嫌恶。

……不对，她在想什么？

这个词现在她脑海，像是有冷风掠过她后颈。她轻颤着裹被，即使自己上满是闷的薄汗。

杭晚睫轻颤，呼了片刻。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别扭。

她闭着听他的脚步声浴室，然后听到关门声、放声。她躺在床上，抱着被有些心虚。

其实没什么汗臭味。她是说的。

言溯怀走浴室，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再加上他的困倦的神，使得他看起来竟十分人畜无害。

但杭晚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到。她知这副面孔藏着多禽兽的心。

在死亡面前，这些都不足为惧。

都怪后这个人……

她咬牙关，又听到似有若无的叹气声。

洗澡的时候她蹲着理了很久，才勉让两个里的都完。抚上后，她发现了一圈，碰上去微微刺痛。被撑开的记忆重新回到她的脑海，羞耻泛上来，她闭上试图逃避。

她翻了个，呼着。的胀痛时刻传来，也还没完，时不时就会从被挤一小，堆积在……

言溯怀的房间没有拉上窗帘，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神。她的心很平静，发觉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或许是的疲惫作祟，困意很快向她袭来，使她再无法回忆、无法思考，就这样沉沉睡去……

短短几天时间里，她见证了太多死亡。她不愿去设想任何死亡的可能。她不愿死亡再次降临在任何一个人上。

言溯怀不回应她，只是歪着，用巾认真仔细地拭发。

有刚才的画面，有他说的那些话，还有有最后他抱着她走过来时埋在他的几秒钟。

听到他的话，杭晚如梦初醒，意识呛了句：“关你什么事。”

明明就发生在今天早上，她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言溯怀对此是什么觉呢？会有哪怕一丝难过吗？

大概是他上的味。独属于他的味。

今晚是他们第二次睡在一个房间。即使刚才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他们依旧是疏离地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的距离像是楚河汉界。

少女将自己裹成蚕蛹，只一颗脑袋在外面，呆呆望着窗外的夜。

分明裹着被着汗，杭晚依旧觉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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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意识到之前自己一直因为洁癖在撑，等到洗净、躺到床上之后，她说什么也没力气了。全都像是被了骨，没力气翻，甚至没力气说一句话。

—

虽然不愿承认，但刚刚他抱她过来时，她埋首在他前，鼻尖萦绕的是一足以令她安神的气味。不算香气，也不是臭味。

她想起程皓然的死。

脑里七八糟的。

不过……如果他真的难过，应该也不至于还能若无其事和她吧。

她在心里持续不断吐槽着他，拖着酸的双艰难走浴室。

死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