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离吧，反正对他来说，早就没有差别了。

“等谁？”周明晨皱眉。

可话要说的刹那，周洄想起了那个忽然消失的标记，终是黯然来，什么也没说。

他们说周洄和公司里一名实习生走得很近，还被拍了一起去酒店的照片。

今天又是哪一？厌倦了办公室实习生秘书的红袖添香，想和未成年人犯刑法吗？

沈晚拿钥匙，打开陶岩家的门。

“你还有一年才成年，如果我和你爸真的离婚，你想跟着谁？”

凝神仔细听，房间里似乎有人在吵架。

周明晨想起了霍松，他和自己家境差不多，却有一个同父异母的私生弟弟，他和他母亲纵使对此心知肚明，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

周明晨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可怜到要从这记忆里寻找沈晚在乎自己的证据。

现在看来还真被那小说对了，他老爹不是不搞，只是装得太好。

几次之后，他放弃了，脆坐回去，再次望向窗外：“算了，你别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懒得关心。”

周明晨想也不想：“我跟外婆。”

车已经熄了火，周洄拿手机开始回消息，随答：“稍微等一会儿。”

“我爸去哪儿了？他消失这么多天你找过他吗？你们是不是要离婚，给我个准话。”周明晨的语气很是烦躁。

独属于亲之间的温，就在这一言一笑中悄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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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气一般扔这个答案，周明晨仍旧看着窗外。

第7章 小叔

……

周洄：“……”

没来由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沈晚来到派所领自己回家的模样，他的确生了很大的气，气得一整晚都没和自己说话，但他冲派所那一瞬间里的担心却很纯粹。

这是肯定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但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

为此周明晨还安过霍松，结果那小轻巧一笑，说这事见怪不怪，他爸周围那群朋友几乎就没有不在外面搞的，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当时周明晨不假思索说了句他老爹就不搞，只得到了霍松一个意味的笑容。

告别后，沈晚毫不留恋，关上门就走。

家里人没和他提过，但周明晨有自己的朋友圈，他不是没听说过最近有关于自家老爹的绯闻。

周洄依旧没抬，只懒懒给了一个“嗯”。

沈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屋里那人中的“小白脸学生”指的正是自己。

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猜测，周明晨顿时心火起，呼都变得重，很想抓住什么东西揍几拳，但咬咬牙又忍了来。

正是放学时间，窗外的车来来往往，不远的斑线上，一名母亲牵着小女儿的手走过，不知女孩儿说了什么童言童语，逗得母亲笑眯了。

难捱的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周洄忽然声询问：

周洄从后视镜里将儿的神一览无余，他终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心里在想什么，周洄一就能看透。

周洄只当没听见，兀自回复着消息。

某个瞬间，周洄忽然有给这样一个承诺的冲动。

随后陶岩的声音也变得昂而清晰：“他是我侄，请你放尊重一，不要胡说八！”

周洄轻笑一声，启动车，在路边找了个空位停了去。

周明晨觉不对，从“别跟我说话”状态中离来，问：“怎么不走了？”

陶岩的声音比较小，隔着门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但另一个人显然就没他这般克制，怒气冲天的吼叫清清楚楚传了来：

“你还要留那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学生在家里住多久！？”

周明晨恨得牙，一把抢过周洄的手机，扔向副驾驶座位，他不得不抬看向自己。

送我回来，再见。”

周明晨心思烦，前倾，质问：“那条围巾是我爸的吧？你为什么要拿给沈朝用？”

“我不会和你爸离婚。”

刚一走去，还没来得及换鞋，他便察觉到空气之中不同寻常的气息，于是停动作，屏住呼。

周明晨瞬间心虚，张张嘴又闭上，想说什么又说不。

周洄意外挑眉，竟然还有余裕微笑：“这么些天过去，你终于想起来问问你爸爸的事了，我以为你已经把他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