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

青影和墨痕换了一个神。青影清了清嗓，装作不经意地开：“阿源啊，在王爷边伺候，还习惯吗？”

林清源重新拿起筷，继续享受他的蹄髈。耳边是青影逐渐恢复活力、开始叽叽喳喳询问他到底怎么个“审标准”的声音，墨痕偶尔一句，胡大叔在灶台边呵呵笑着。

“嗯，习惯。”林清源也不抬。

她们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怒这个目前看来在王爷跟前有特殊的家伙，也怕伤了他自尊。

虽然有吵，但林清源扒饭的动作，不知不觉比平时更放松了些。这简单直接的相氛围，没有歧视，没有揣度，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善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过了。

墨痕抚着，缓过来后，再看林清源那平淡依旧、甚至带着“你们怎么一见识都没有”的疑惑神，突然有想笑。这家伙，脑构造可能真的跟常人不太一样。

两位见多识广的武婢，生平第一次，在饭桌上，被一个少年用如此学术的态度讨论王爷的有多好……给彻底整不会了。一饭噎在咙里，上不去不来，脸都憋红了。

一来二去，几人渐渐熟稔。林清源虽然话少，但问什么只要他知的都会回答，态度平和，没有寻常仆役对王爷边人的敬畏或结。青影和墨痕见他行事虽然怪异，但简单直接，不耍心，倒也乐意在吃饭时跟他聊天。

林清源摇摇，诚恳：“好。”能吃是福，而且看她们吃饭很香，让他也更有。比起上辈实验室里那些为了减啃菜叶、还互相攀比的女同事，这样健康实在的姑娘让人相起来轻松多了。

“……控？”青影和墨痕同时愣住了，这词儿新鲜。

这天午膳，加上总是乐呵呵看着他们吃的胡大叔四人，照例围坐在厨房旁的小桌边。林清源正专注地对付一块炖得酥烂的蹄髈，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没想到，林清源听了，不仅没有羞恼或否认，反而放筷，拿起旁边的布巾了嘴和手，直了背脊，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学术讨论般的严肃。

青影：“……”

青影半杯茶，顺过气来，看向林清源的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诡异的敬佩。能把这癖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的，这位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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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他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但奇怪的是，经他这么一“郑重声明”，之前听到传言时那微妙的尴尬和猎奇反而消散了。这家伙，怪是怪了，但怪得……直接，不惹人厌。

然而，这番义正辞严、逻辑清晰的“控宣言”，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效果堪比火上浇油。

林清源终于从饭碗里抬起，脸上沾着饭粒，神茫然：“什么传言？”他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注：林清源这猴营养不良，丫鬟年龄还比他大）

林清源看着她们呛住的样，倒是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温的茶推过去，还很好心地提醒：“慢吃。”

青影和墨痕又对视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青影斟酌着用词，极其委婉地问：“就是……有人说，你似乎……呃，特别关注王爷的……？好像……特别喜……伺候那分？”

他顿了顿，再次调，“不是什么都可以的，我有很的审标准。王爷的，虽然现在……不便，但骨架、比例、肌线条的底，是我见过的里面最级的。能伺候它是我福气。”

“没有。”林清源想了想，补充，“王爷的，需要仔细照顾。”言之意，他的工作重明确，没什么为难的。

他纠正：“不是‘特别喜伺候’，是‘控’。我是一名‘控’。”他特意调了这两个字，仿佛在宣布某正式份。

青影捺不住好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试探和兴奋：“那个……阿源，府里最近有些传言，是关于你的，我们有好奇，不知……是不是真的？”

“王爷他……没为难你吧？”墨痕轻声问，目光留意着他的表。

林清源还的胳膊，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对。”林清源认真地解释，语气平静无波，就像在讨论天气，“是指对形状优、肌匀称、线条畅、笔直修的，有超寻常的欣赏和喜。这是一审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