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沉片刻：“今晚加警戒。明天改走小路。”

林清源也凑过来看，看到那个“玻璃拍卖”的条目，睛一亮：“玻璃卖了这么多？”

“我尽量。”林清源想了想，“不过现在产量确实有限。鲁师傅还在教徒弟，等开扩建工坊，应该能好些。”

“大爷，我们三天没吃饭了……”一个年轻人喊，“您就行行好，给吃的，我们上让路！”

苏瑾神一冷：“能甩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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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妇人跪在路中间磕。

“辛苦了。”萧玄弈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疲惫，但神还好，“路上可还顺利？”

“昨晚来了三拨探。”领过来汇报，“杀了两个，伤了好几个。他们没敢攻。”

“给他们些粮。别舍不得。”她低声对车旁的护卫说，“动作要快，别耽搁。”

小冰河期……真的来了。

领，转去布置了。

“供不应求。”苏瑾笑，“圣，您那玻璃……能不能多？个月拍卖会，要放虎兔两件，得提前准备。”

护卫从后面车上搬一袋杂粮饼，扔给民。民们一拥而上，争抢起来。

天亮时，苏瑾掀开车帘，看见营地外的雪地上有几滩暗红的血迹，但没见尸。

“王爷，圣。”苏瑾行礼。

回来了。

城门守卫验过文书，放车队城。苏瑾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心里涌起一意。

她心里有些发沉。这才刚到江苏和安徽界，民就这么多。再往北走，到了河西、山北，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到了这里，苏瑾才真正松了气。幽州是王爷的地盘，到了这儿，就安全了。

腊月二十三，车队山北地界。雪得更大了，官都被积雪覆盖，车行艰难。

“小路更危险。”

“难。”领摇，“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我怀疑……是专门冲咱们来的。”

又走了一天，腊月二十七午，车队抵达宝安城。

“至少三十个，跟了咱们两天了。”领说，“看手，不是普通山贼，像是……军伍。”

这一夜，营地外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护卫们班值守，睛都不敢眨。

虽然只离开了一个多月，但觉像过了很久。

趁这工夫，车队加速通过。苏瑾从车窗看见，那些民抢到饼，狼吞虎咽地吃，有的噎得直捶。

苏瑾，先让人把银车拉去库房，自己整理了一衣裳，跟着钱伯往书房走。

苏瑾回到车里，从暗格里取一把匕首，在靴筒里。又检查了袖箭——这是林清源给她的防武，能连发三支小箭，十步能穿甲。

“那就打。”苏瑾语气平静，“咱们的人，手不差。真打起来，未必吃亏。”

护卫领骑过去，沉声：“让开。我们这是商队，没有多余的粮。”

车队直接去了王府。钱伯早就等在门，看见苏瑾车，老脸笑成一朵：“苏老板！可算回来了！王爷在书房等您呢！”

苏瑾：“收拾东西，尽快发。”

车队继续前行。接来的几天，路上果然不太平。民越来越多，有时一天能遇上三四拨。还有一次，夜里宿营时，差被一伙山贼偷袭——好在护卫警觉，及时起了火把，亮大刀吓退了对方。

苏瑾心里一：“多少人？”

书房里，萧玄弈正在听林清源汇报什么。见苏瑾来，两人都停。

苏瑾皱了皱眉。她看了看那些民，又看了看周围地形——这里是官，两边是树林，容易埋伏。

“有些小波折，但都解决了。”苏瑾从怀里掏一本账册，双手奉上，“这是此行的账目。现银二十万七千八百两，都在车上。粮契约四百石，还有些开后付。另外，苏州的铺面已经站稳脚跟，明年开始每月拍卖会能持续账。”

车队重新上路。这回他们没走官，而是拐了一条山路。路更难走，但能避开大民和可能的埋伏。

萧玄弈接过账册，翻看了几页，中赞许：“得很好。”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个小镇外扎营。苏瑾了车，活动活动僵的脚。护卫领走过来，低声：“苏先生，咱们被盯上了。”

腊月二十六，车队终于幽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