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沐烟的视线打量过前这个虽已嫁裴家，但尚只有几面之缘的女。见她脸惨白，比初见时整个人瘦了一圈，心里不禁一惊，中不自觉放了声音，“你们连夜赶路，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

“我有事找夫人。”

“娘她不适，需要静养。”裴沐烟话虽这么说，还是回过去用目光征询床榻上裴夫人的意见。

叶结蔓的视线跟着往屋里望去。

已是黄昏，天暗了些许，房间里的窗阖着，许是怕裴夫人风。桌上早早就了蜡烛，有黄柔和的光芒散在房间里，却依旧掩不去一屋的沉郁气氛。裴夫人坐在床榻上，面比以往暗了不少，但眉之间却更加毅。她的目光对上门的叶结蔓，似能看透人心一般扫过，片刻，才缓缓：“来说话。”

“是，夫人。”闻言，叶结蔓心里的张反倒消去不少，不由暗暗钦佩起来。如今裴家遭此大劫，没想到裴夫人看起来仍旧冷静自持，实在难得。不知为何，她忍不住就想起纪西舞来。她们这样的女，想必是同一人罢。即便此刻一把刀横在脖颈上，也不会失了方寸。这般想着，对于裴家如今面临的劫难，她竟稍稍放心了些。

“有何事与我说？”

叶结蔓环顾了一圈屋，随即低去：“此事……还望夫人能允许结蔓单独谈一谈，只需一小会便好。”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都颇有讶。

“四少夫人，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听？”裴沐烟皱了皱眉，率先开了。

裴尧远抿了抿，沉默地望着叶结蔓，没有应话，只是目光不似裴沐烟那般质疑。

“哦？”裴夫人的语调微微上扬，原本面无表的脸上，因了这句话稍稍动了动神，不等裴沐烟再说，已经，“既如此，远儿，烟儿，你们两先去罢。”

“娘——”裴沐烟不放心。

“听话。”裴夫人显然并不担心，挥了挥手示意。裴尧远见状，低声应了，拉着裴沐烟一了门。舒儿见状也跟着退了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了四目相对的两人。

“好了，人都走了，你说罢。”裴夫人至始自终都望着叶结蔓，神沉稳。

叶结蔓鞠了个躬，开解释：“此事事关重大，结蔓不得已才此要求，还望夫人谅解。”

裴夫人目光晃了晃，沉了会，忽：“你虽刚从纪府回来，不过想必多少也知些如今裴家的况，还是这般急着过来，我相信定有要的事。”顿了顿，“莫非与纪家有关？”

闻言，叶结蔓神一惊，意识去看裴夫人，见她底邃，鬓发虽添了白发，眉目却睿智犀利。在对方的注视里，她缓缓了。

☆、 宁心之死

暮四合，天际的光渐渐暗淡。

房间里。

“是么？”裴夫人听完叶结蔓的话，垂眸去，面上并无表，只平静，“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纪家的谋，而在胭脂里毒的，是旭儿？”话语落在最后的名字时，她的眉梢才动了动。

那一瞬间，叶结蔓看到前原本如铁的妇人角爬上一丝倦意，半晌都没有说话。

这一切，叶结蔓自然没有扯到纪西舞，否则说来也怕是也没人会信。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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