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习惯了照心事，计划的改变也不是什么大事。比之如何享受复仇，如今倒有了更加令人愉悦的方式。她望着叶结蔓，望着对方澄净底透来的愫，一丝一缕绕在自己上，梢的悦又了几分。

☆、生死局（上）

至夜。

叶结蔓早早用了膳，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这一日折腾许久，早已乏得很，只是见到了纪西舞，心里还是有几分兴奋。

待到了房间，她的视线迫不及待寻去，最后意外在床榻上瞥见了对方。

窗半支着，有微风来，拂过纪西舞的白衣袂。她似乎本只打算小憩，半个尚倚在墙上，额搁在边缘的床架，竟阖着睡了过去。一青丝垂来，铺在塌上，在烛光里闪着光泽。

叶结蔓意识放轻了脚步，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待走了近些，她小心地坐在床榻边，细细地端详着前女。

许是因阖了，此时的纪西舞，更像是与记忆里在一片洁白簇里的尸面容重叠起来。除了鲜红以外，那眉目几无二样。瞧得近了，叶结蔓才似觉几分疲倦来，鬓边竟还有些许渍。叶结蔓踟蹰了，还是轻轻抬手，指尖有凉凉的传来。她皱了皱眉，心中微微一，脑海里极快地闪过之前的一些片段。记忆里纪西舞衣裙尽，无力在自己怀里的景象浮现来，使得她的手意识顺着鬓边落去，想要探一探。

指甲尚未贴到肩膀，纪西舞的睫已经动了动。一瞬，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叶结蔓。

“吵醒你了？”

纪西舞摇了摇，底亮起神采，好似方才的疲倦只是叶结蔓的错觉。只见她笑了笑，漫不经心：“想趁我睡着吃豆腐么？”

“才不是，”叶结蔓手来，关切，“你很累吗？”

纪西舞静静望着叶结蔓，片刻才支起，：“估摸是被召来的时候耗了些心神，无甚大碍。”说话间，往旁边让了让，腾些许空位。

“若是累了，早休息罢。”叶结蔓见纪西舞眉间的确有抹不去的疲意，着实有些心疼。她起去蜡烛，烛光晃了晃，轻飘飘地灭了，屋顿时暗来，只有窗边的月光落一地银辉。

“吱呀——”

床榻微微动了动，叶结蔓褪了衣上塌，不等她躺好，纪西舞的手已经环过来，轻搭在她腰间。鼻间香气馥郁起来，一切好似又回到了纪府那段同塌共眠的时日。

“你瘦了好些。”纪西舞低低的话语落在耳边，“可要好好补补。”

“嗯。”叶结蔓极轻地应了声，只觉得心底似有。此刻的温存似乎令人有不真切，但却令人格外眷恋。

“睡罢。”纪西舞好像真的是累了，尾音低去，不再说话。

倒是叶结蔓，虽然疲累，一时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没有办法很快睡。她怕打扰纪西舞，也不敢动，只是转去望。

片刻后，叶结蔓才跟着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将叶结蔓吵了醒。她挣扎着醒来，一回神便问到一呛人的烟味。

“咳咳……”视线里，竟是鲜艳的火苗腾腾地往上窜着。烟雾弥漫里，除了火，其余已经瞧不分明。门外有匆匆脚步声传来，夹杂着安儿担心的呼喊。

“少夫人！少夫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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