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纪川派你们去杀我五妹的罢？”

纪西舞望了一两人相握的手：“都代了。”说话间，反握住叶结蔓的手，在床榻边坐来，随即将昨夜审讯之事大致都说了。

天快亮了罢。

“当真？”叶结蔓睛一亮，伸手就扯住了纪西舞的手，“那如何了？”

耳边传来纪西舞的声音，叶结蔓咬了咬“怎么不喊醒我，今日不是要提审吗？”

“你就不奇怪，我五妹那时候独自去城西的日，有些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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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纪筱染忽然转望向知府，神莫辨，“你这几日正好在为胭脂案烦恼罢？”

“你……可错过了提审怎么办？”叶结蔓不满地嗔了纪西舞一，神有些懊恼。

阿七安抚地：“我在这里反而更安全，瑶你先回去罢。”

瑶神复杂地望了一纪筱染，随即转去看阿七。

瑶知对方说的没错，咬一咬牙，缓缓撑着站起来。

“是。”阿七直言不讳地认了，“因为知纪西舞不好对付，我们特意布了十分周全的计划。纵是如此，也等了好久的时机才得手。”她回忆着将纪西舞被害的过程大致说了，又，“她上的酒当然是后来撒上去的，为的就是造成醉酒溺死的样。”

“此事说来话，”纪筱染看了一尚跪在地上两人，“知府大人先将犯人安置好，然后放了这位瑶。她若是不回去，恐怕又会迎来一刺杀灭。”说着，同那瑶，“如今你回去，便当同伴已经被灭了，这也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怎么说，也无需我教你了罢？”

“我这些猜测，纪府大人且听一听。有没有用，最后还是要请大人自己定夺。”纪西舞垂眸望了一地上的阿七，随即目光一飘开去。

“不知纪三小还知些什么？”知府神有些疑惑。对方也是纪家人，为何要把这个告诉自己？难是因为知纪家害死了自己的妹妹，打算让整个纪家陪葬吗？

一旁的知府本没料到会牵扯这桩隐秘，神极是震惊。这纪家好歹是苏州城首屈一指的富贾，理起来实在棘手。本以为只是保护纪家这个三小，没想到听这意思，纪家竟牵扯了谋杀案里。这可要如何置……

纪筱染沉默地听对方说完，一时没有接话。

“醒了？”

见状，纪西舞笑了笑，随即起走到床边，拍了拍叶结蔓的：“放心，提审我去看了。那些人以为犯人灭了，因此提审就改为昨夜悄悄行了，正好手中又捉了新的同伙，趁着她们心，自然提审也方便许多。”

虽然早料到左右不过那几个自家人，叶结蔓还是有些愤怒：“真是狼野心。”顿了顿，“不过纪三小

不过一句话，如醍醐，浇得知府倏地睁大了，迷雾里有什么渐渐被连起来。是……当时纪西舞死在离裴家不远的绿河，本就很奇怪。纪家又不追究此事，只草草了结，更是奇怪。听纪筱染的意思，纪西舞难不成与胭脂案有关？不对，应该说，纪家难与胭脂案有关？若真是如此……

知府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其意：“……是。”

叶结蔓醒来时，外边天已是大亮。她略微一惊，朦胧思绪霎时醒了大半，连忙坐起来。

纪西舞的目光睨过来：“见你睡得香，就没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