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查不到纪家上。”

纪世南的脸稍微缓去：“你确定人已经死了吗？”

纪川正要应，门外忽然传来嘈杂之声，随即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将门推了开。不等纪世南责问，已经颤着声音：“老……老爷，官府来人了！”

纪世南沉着脸，心里早已料到，转嘱咐纪川：“看来官府难免要去一趟，你将家里安抚好，莫要了阵脚，我自有办法应对。”

“不是……不是老爷……”人了气，大声，“不是老爷去，他们是要带大少爷去官府！”

“威——武——”

纪川生平第一次经历这般场景，前一炷香方才听了那桩隐秘，如今竟已在府衙。他脸煞白，撑着跪了来，背脊依旧得笔直。

“草民纪川，参见知府大人。”顿了顿，他转去看一旁听审的潘岩，“参见潘总督。”

“啪——”惊堂木重重落，砸得纪川心里一震，耳边已经听到知府声如洪钟的叱问：“纪川，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何罪之有。”

知府神威严：“今有纪氏小女，状告你雇人谋害之罪。来人，传原告。”

纪川底戾气一闪而过，后有人走上来，从从容容跪在他旁。即便不看，他也知是谁。

“草民纪筱染，参见知府大人，参见潘总督。”

“纪西舞，你真的不想去看吗？”房间里，叶结蔓好奇地偏看向一旁安静立在影的纪西舞。她等了这么久，难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纪西舞的目光平静如：“看不看，结果如何我都已经知了，又有什么必要呢。”

“话虽这么说……”叶结蔓总觉得这段时日，纪西舞对纪家的事的确远不如以往上心，整个人却又并没有完全放松来，神间偶尔能瞥见几抹思，愈发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你呢？想去看吗？”

叶结蔓摇了摇：“你既然不去，我又有甚好看的？”

纪西舞的角扬起来：“你可以替我去看，回来告诉我。”顿了顿，“毕竟如今这一切，也有你的一半功劳。你看与我看，自然是一样的。”

“真会说话。”叶结蔓嘟囔着，还是站了起来。不怎么说，她还是想亲自替纪西舞看一看，即便这结果早已被对方了然于。

院离审讯的前堂并不远，人未到，叶结蔓已经听到嘈杂声传来。这桩事如今一闹，怕是整个苏州城都为之震动了。

果然，离得近了，叶结蔓便瞧见门拥挤的人群，最前面的赫然是几个纪家人，面都绷得极。她悄悄只见往人堆角落里站过去，视线扫过前景。

纪川脸十分难看，眉锁，声音里充斥着怒意：“知府大人，这些不过是纪筱染的片面之词，在冤枉。”

知府似乎早料到对方会这般，望向一旁端坐着的潘岩，见对方微微颔首，当冷哼一声：“你既不认，来人，传证人！”

纪川一，心底突然涌起一阵不安，连忙往后望去。当看到那抹一囚服的女时，他的脸剧变，极是震惊，原本直的背脊似失了气力，瞬间垂败去。

“怎么会……”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纪世南，似乎想到了什么，角颤了颤。

“纪大少爷一定很惊讶罢？你是不是以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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