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几乎抬不起来。她了鬓角，敲门声传耳朵，她犹豫了，终究是起了：“来。”

踏门而的并非纪西舞，叶结蔓底的光芒暗了暗，望着现在前的纪筱染，等着她开。

“你太累了。”纪筱染并未促她起，只在桌旁倒了杯，递将过去。

“谢谢。”

“纪世南已经狱了，和纪川一起，这几日罪名就会来。”纪筱染缓缓，想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事，“纪家要完了。”

“找到证据了吗？”叶结蔓垂眸去，抿了一茶，轻声。

“证据当然都被他消灭了。不过五妹临时伪造了一封与裴尧旭之间的通信，故意将纪世南嘱咐她垮裴家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纪世南当堂大惊，不肯相信会被找到这个，还亲自对了笔迹。结果当然无误。”纪筱染解释，“铁证如山，他自然推脱不了。只是他应该死都不会想到，这封信的来罢。”

“这样最好不过了。”

纪筱染的视线扫过来，沉默了会，忽：“你和五妹吵架了吗？”

“没有，”叶结蔓抬起来，目光沉静，“我只是这几日有累。如今纪西舞的仇终于得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纪筱染打量了对方几，随即叹了气：“希望吧。五妹冷僻，这段日也辛苦你了。”顿了顿，“这边事结束，等过段时间，我也该回去了。”

叶结蔓微微一怔：“什么时候？”

“再过两三日罢。”

“你……与纪西舞说过吗？”

“嗯，前几日提了。如今还能与五妹相谈，已是额外所获，我此趟心无遗憾。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但许是血脉相连，我能觉得，她比生前要快乐许多，应该早将仇恨之事放了。”说到这，纪筱染笑了笑，“我想，这些改变应该都是因为你罢。”

叶结蔓抿了抿，没有应话。

“五妹自幼不曾会人温，若是以往有伤害你的地方，为，我在这里替她想你歉。”纪筱染的声音缓来，“她这人太过自傲，看起来什么都难不倒她，只是到底不曾学会真正将心坦，习惯了吃苦，有什么事也都宁愿自己忍着。”

闻言，叶结蔓只是摇了摇，她的指腹抚过手里的杯沿，低声：“我知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早就清楚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真的同她置气，即便她……以往伤害过我，但那到底是以前的事了，这些我都明白。”

纪筱染认真地望着叶结蔓，半晌才：“能遇到你，五妹真的很幸运。”

待纪筱染离去，叶结蔓方懒懒地起穿了衣衫，望了一外边愈发暗沉的天，踏门去。

府衙里那些潘岩带来的手已经离开了，看起来比之以往空不少，看来胭脂案一幕基本已经尘埃落定。叶结蔓脚步顿了顿，忽然折了方向，一路往地牢走去。

地牢里的衙卫显然认识这位之前风浪尖的裴少夫人，也知她暂时在府衙住着，如今看裴家翻了，当然不敢怠慢，将人领了过去。

地牢里，纪世南和纪川两人一白囚衣，无力地坐在地上，气氛像是凝固了一般。

似是觉到有人来了，纪世南抬起，脸上已经不复以往的威压，鬓边几乎全白了。他看见叶结蔓，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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