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佛珠往池塘用力丢去，像是丢掉了一个手山芋。

“噗通”一声，佛珠，很快就沉得看不见了踪影。叶结蔓一颗心方要落，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为什么要丢？”

熟悉的声音惊得叶结蔓一个趔趄。她猛地转过，在看到对方的面容时，脸顿时一变：“舒……舒儿。”

不远，舒儿遥遥站着，眉锁，又重复问了一遍：“少夫人，为什么要丢？”她自寺庙回来后，就发现了叶结蔓的不对劲，见对方看起来像是要支开她与安儿，索也顺了对方意。果然，不一会就看到少夫人并没有屋，反而了院，她略一犹豫，还是选择跟了来。没想到对方到了池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圆空大师赠予的佛珠丢了去。这样一来，不难将车时少夫人不愿将佛珠拿给珠姨的事联系起来。原来她并不是要多几日，而是想要将此丢弃。

可是为什么？这佛珠是佛门之，有益无害。除非……舒儿的神愈发凝重，那一晚的诡异场景重现浮现上来。

此时看到自己被舒儿撞见，叶结蔓只觉得血“轰”得涌上来，脑袋成一团，本无法思考。以舒儿的聪慧，寻常解释想必她都不会信，但自己这个举动，也着实无法解释。

“少夫人，你与我说实话，”舒儿正，“你是不是为了保护……什么？”顿了顿，“是谁？”

叶结蔓几乎失尽，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状，舒儿叹了气，没有再追问，只：“过几日你如何同夫人解释佛珠去向？丢了？你觉得她会信吗？”

“舒儿。”叶结蔓终于开了，她神带了些央求，“你能不能不要与其他人说起此事？夫人那里，我自会解释。”

舒儿神有些复杂地望着叶结蔓，片刻才：“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与少夫人说。纪府你在床上昏倒的那一晚，我本在桌边，旁边的茶突然翻了。凭空中，桌上的那些渍像是被什么人蘸在手指写成字，提醒我去你房间。”

闻言，叶结蔓一震。

舒儿已经继续说了去：“安儿总是说闹鬼啊闹鬼，其实是真的，对吗？所以少夫人才急着丢掉佛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少夫人还会想办法把那些镇宅府拿掉罢？这个鬼也本不是回裴家才有，而是在纪家时就在了。”似是觉得荒唐，舒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说这般怪力神的事来。不过我还是想大胆问一问少夫人，”说话间，她的神却来，轻声，“是纪小吗？”

如果是那传说中的纪西舞，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少夫人为什么会知纪家那么多隐秘？并且掺和到这件本该与她毫无瓜葛的事里去。纪西舞的死是纪家人所为，难免想要报仇雪恨，所以纪家东窗事发才会这么顺利。而少夫人的很多行为也得到了解释。房间总是冷上几分，窗关得严严实实，又开始变得虚弱。

舒儿说完，几乎已经确定了心中所想。她走上前，拉住了叶结蔓的手：“我并没有恶意，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裴家能幸免于难，还是纪小的功劳罢？只是少夫人……”舒儿的脸担忧，“人鬼终究殊途，大师也说了，容易折了凡人寿。如今既然纪小的大仇得报，也该重新投胎人。不如我去找夫人，到时候场法事超度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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