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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今晚难得敞开心扉一次，同她一起聊聊读书时那次初见，可是等说完了扭过来看的时候，才发现谭以蘅早就已经枕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在床上，她总是很听话，于是照宁玉说的话了，两岔开坐在她上。

敞亮的浴室里面氤氲着温的汽，谭以蘅躺在浴缸里面，一睁一闭，像是在极力打起神，但大约是因为泡在温又富有香气的里，所以最后还是缓缓了梦乡。

谭以蘅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才郑重地了，“好。”

她就像是一个被用来排忧解难的玩。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宁玉才先是将她放在边躺着休息一会儿，之后又用纸巾了脸，将纸巾准地扔垃圾篓里后，她便扭过来，将谭以蘅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着她。

谭以蘅似是有委屈地回了一个“嗯”，之后宁玉仿佛又说了好多好多话，但是她实在是太困倦了，就算耳朵听到了，也毫无理信息的能力，所以本就不知她都说了些什么。

谭以蘅翻两手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宁玉前，“好，我教你。”

这是谭以蘅第一次没有产生被丢弃的觉，遥想之前那几次，宁玉都是完之后就把她扔到一边，自己则是去书房自顾自地忙工作。

谭以蘅无力地靠在宁玉怀里，累得连蹭都蹭不起来，偏偏宁玉丝毫不怜香惜玉，她将谭以蘅抱过来。

“以以，我以前不会人，你耐心教我，行吗？”

让谭以蘅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宁玉才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那那件事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还是不能够迫我。”

因为睡得迷迷糊糊，所以谭以蘅说话的时候显得黏黏糊糊的，但是宁玉却听得分外清楚。

垃圾桶里已经有两个被丢弃的指了，还有无数张被过汗滴的纸巾。

但现在她总算是能够摆脱过去的黑暗了，只希望未来也犹如今天这般。

又传来宁玉那不可置否的命令，“别憋着。”

宁玉单手给她着大，那上面还有几不太明显的齿印，嘴轻轻地拂过谭以蘅的额，说话语气极为恳切。

，那双眸看起来非常认真，也柔似，不像是伪装来的，若是伪装来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宁玉这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天衣无了。

“好，不会迫你。”宁玉扭看向格窗外面那月朗风清的世界，鸟儿在树枝上休憩，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她收回视线，那双似毒蛇一般的双本应看起来凶狠冷漠，可此时却脉脉，“今晚行不行？”

动作羞耻，谭以蘅不敢睁开看看，只能微微蹙着眉，连声都不敢吭一。

卧室门闭着，窗关得严严实实，不过浅窗帘却并未被拉上，屋只了一盏床灯，灯光昏黄幽暗，只能勉照亮床上这一分。

“坐上来。”

宁玉那颗一直悬起的心总算是能够轻松落地，因为她知这代表着什么，谭以蘅既然主动愿意和她有亲密接，也就恰巧说明了她是真的愿意接受自己。

这也是因为她也想要有人能够一直陪伴在自己边，能够有人一直着自己，可以在她惆怅失落的时候给她支持和依靠，可以在她兴采烈的时候陪着她一块儿哈哈大笑。

迷迷糊糊间，她觉到有人把自己从浴缸中捞了来，滴哗啦哗啦地砸在浴缸里面，谭以蘅被抱在了洗理台上坐着，不过却没有冰冰凉凉的觉，这是因为宁玉在她底垫了一张浴巾。

因而她也选择接受宁玉。

“那我们真是彼此耽搁磋磨了好多年。”

宁玉给面前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穿上睡衣，谭以蘅两手像是僵尸一样搭在她的双肩上，附在她的耳畔，轻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当初就是看你得好看，人又，才答应嫁给你的，这一我们还真是相似。所以我已经喜你快四年了。”

她是直到上一次在容清家客才知原来谭以蘅早就上自己了，却不曾知谭以蘅在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芳心暗许，早知是这样的话，就不必耽搁这么多年了。

脸颊绯红，似乌羽一般的睫偶尔颤动一两，谭以蘅的睡相十分恬静，浅粉的嘴微微张开，看起来是睡得很舒坦，宁玉轻轻地吻了一她的尾，才将她抱上床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