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圣后，他并没有立刻和景熙帝提起火药之事，而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朝中的细。

柳云跟着旁人看时兴网文的时候，也称得上一句“博览群书”了，里面有不少穿越角好像都对火药有了解，什么“一硝二磺三木炭”的比。

杀人者，非刀也，人也。

一开始北狄兴兵的时候，柳云就怀疑过是否有通敌之人，在战报上得知北狄甚至拿到望远镜后，柳云就确认了此次北狄南，绝对和朝中之人有勾结。

柳云直直看着景熙帝，直说：“陛有事瞒着臣？”

这一次，柳云轻而易举就回想起了那些可以令他改变战争的东西。

即便这一世的梦中，他也意识的隐藏了关于这一切的记忆。

这些黑火药，虽然无法与正规制作来的相比较，更无法与后世良的武相提并论，但若是现在大靖，也绝对是天降神兵，能震慑四方。

可真是反了天了，他一个臣居然敢质问天！

正相反。其实他对于这些东西的研究，比起很多他后来刻意去学习的了解得还要透彻。

比如……火药和其他各武。

但是他从来没有亲“经历”过，所以也未真正成过，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一个孩。

世有“法理”，亦有“理”，景熙帝明显已有包庇之意，柳云要是执着问个清楚明白，怕是只会让景熙帝难堪。

可如今的柳云某程度上能称得上一句“非人哉”了！

望远镜和新的冶铁技术在朝中、军中都是机密，如何能够落北狄之手？

怎么可能真的对这些东西没有一了解？

当樊大上门想要易玻璃的时候，柳云为了避免望远镜的秘密，并没有答应樊大。

景熙帝这番表现必是已经查了些什么。

是以，醒来后的柳云在整理完思绪后，简单安抚了两句关切他的家人就了。

怎料听到了柳云的询问，景熙帝却顾左右而言他，转而关心起柳云的。

柳云早就将这一切都牢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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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样找回了自己曾经的学识。

以前的柳云是博学的少年天才，到底还算个人，所知的都是这二十多年来在现实和梦中积累的。

这细若是没有查来，柳云可不敢贸然说火药之法。

他这话语气不算激烈，但却是实打实的质疑。

他终于明白，武从来不是战争的罪魁祸首，而是人的野心。

可是纵然他捂起耳朵、闭上睛，他也跟随着先驱经历过那么多场战役。

可有些“天理”，却是不容柳云不讨。

柳云瞧着景熙帝，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这一刻他难掩失望，可他看着景熙帝却又说不什么。

那时候正规军火补给匮乏，很多民兵的军火装备全靠抢和自制。

景熙帝面对他的质问没有怪罪，只是却也没有直接回答他。

柳云却不一样，他可是真正亲看过一些人在最艰苦的时候手搓过黑火药，用于土枪、土炮。

但实际上，大分普通人对于火药的了解也就仅限于此。

景熙帝也和柳云想到一块儿去了，当即派人暗中调查。

所以他的想法始终很单纯天真，很多东西知就知了，并不会过多去考虑。

柳云讨厌战争，甚至可以说得上“恨”了。

若是常人通敌叛国，景熙帝必然大怒，除非……那人是他至亲至之人，

梦境，寻找回掩埋的回忆后，带给柳云的并不只是纯粹的恨思念。

他以往复刻其他东西的时候，总是需要经过摸索，但他现在却可以直接制作黑火药。

不过好在，柳云知他现在能什么。

战争夺去了他前世的亲人，他的生命，他看过无数在战火被焚烧殆尽的生灵。

但是这一世，即便柳云经历的年岁不到上一辈的四分之一，他却真真正正地经历了许多，也真真正正地成了起来。

所以在和平年代后，他便排斥着和战争有关的一切。

发早已发白的帝王看着龙案上的奏折，良久以后，终究只是叹了一气：“飞白，退吧。”

前世的柳云永远留在了年幼之时，即便他不知为何以另一形式成为了旁观者，看过许多事。

上百年来走过的、看过的、听过的，不再是在梦里需要寻找查阅的资料，而是已经重新成为了他的一分，彻底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