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岩提了一句，程瑾直接绑了一张卡到他的手机上，让他“该换的全换”——靠这笔钱，池月岩难得当一次大款，极其场面地解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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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池月岩还觉得程瑾是把弟弟卖给了自己，现在看更像他收拾收拾打包人家家里了。

池月岩捂住手机听筒了一次呼，语气才平静了一，他刚刚走上任，还是不想和程玺起冲突，在上以“辈”的份教育人也不是他的作风：“我就不喝了，没这个习惯。你……回家注意安全。”

公关团队的主要负责人跟他诉苦，他们工作量实在太大，骂的人太多了，还层不穷换着代号名地骂，这活实在不了，程总每次都只说让把网络上恶评删净，也没谅谅我们这个工作难度。

负责人嘿嘿一笑：“程总大方，给的钱多。”

不太妙，但说不来哪里不妙。

事后他再问，程瑾才说那是他个人的工资卡——的确，其他和企业相关的也不能说给他就给他，但池月岩还是有一了家作坊的错觉。

这件事让池月岩对程瑾这个甲方无比满意，结了公关团队等人的“遣散费”之后对着手机里多来的一张卡笑了又笑，心怪不得说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就是说“刷我的卡”的时候。

第4章 通话

池月岩有这个自信，他憋着一劲想证明给所有人看，他不是被何卓然选择的幸运儿，而是真正有造星能力的经纪人。

反正大老板有钱，期合作，报酬不是问题，来几个文采斐然的大粉摇旗呐喊，再来些军无孔不给程玺刷脸，气氛闹闹搞起来，自然有好奇的人来看。

一开始删可能还有网友逆反，删久了不让网友说实话，那网络上将直接没有程玺这个人。

程玺这演技也算有皆碑。

程玺现在破天都只算个新人，被骂算什么，没人理才最可怕。

池月岩又单独见了一次程玺，得漂亮人乖觉，满答应以后一切听他安排认真工作，睛里也净，综合来，池月岩对程玺也还满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池月岩正低看程玺作的数据。

“工作量这么大，你们怎么还？”池月岩问。

对接是和程瑾本人对接，卡刷的是程瑾私人的卡。

签过合同，新的一份工作就算开始了。

池月岩还联系了几个之前认识的“职业粉丝”，最初加联系方式是想帮何卓然宣传宣传电影，买几个红稿，但后来基本不用他推波助澜，捧何卓然的一切是国所有媒的“正确”，他倒真没怎么走过这个程。

万事俱备，池月岩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准备给程玺送明天“被偶遇”要穿的衣服时，程玺大大咧咧回复他：我现在不在家，在外面喝酒呢，明天早上再说吧。

池月岩听见自己大脑嗡了一声：“你说你在哪儿？”

电视剧本确实好，剧扎实演员合适，了大价钱搭建实景，市场反馈烈。

他给程玺放了一周假，这一周里他终于对接上了程瑾之前照的公关团队，让他们别每天看见个恶评就删。

“小池哥，你要来吗？”程玺说，“放心，隐蔽特别好，我给你发地址啊？”

他早想好了，让程玺走演技派这条路还不如让他爬珠穆朗玛峰，现在是网络时代，玩的就是量，程玺没粉丝，那他就买大粉买军。

网上的还有女孩儿们的心思喜好都是极其微妙难把控的东西，且永远有得就要有失，讨不了所有人的好，怎么在其中得利是很的学问。

池月岩走四海大楼的时候还有心有余悸，手指敲敲打打，没急着通过程玺发来的好友申请，先给李幼宁去了条消息：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么个人？

程玺手速很快，池月岩还没想好应该说什么，他就已经发来了地址：“小池哥，一起喝一杯嘛。”

程玺这孩要脸有脸要材有材要哥还有哥，池月岩没觉得他比其他人差在哪儿。

程瑾确实大方，这对东家积怨已久叫苦连天的团队，池月岩不打算继续用，但想“好聚好散”，包个大红包再补偿安费是少不了的。

钟里整理一，让助理送池老师楼。”

实时数据好，尾也好，年初播的剧，上跨年了还在平台播榜，短视频平台上源源不断冒来剪辑二创，被称为“冬天是看《断录》的季节”。

而每个新老观众看了剧，都会在各大网络平台上说一句，要是肖淮换个人来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