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池月岩难堪地闭上了睛，程瑾蹭了蹭他的颌：“不想看就别看，我就看一，很快的。”

得喊了一声，动作还是丝地把最后一个餐盘放上桌，只是弯腰调整了一摆盘，程瑾的手就在他腰际和手肘间穿过，从背后牢牢抱住了他。

“我知。”池月岩说，“说真的，我也不想看，就是……”

程瑾笑了两声，继续很不礼貌地抱着新鲜男朋友：“所以哪是你的？我猜不到。”

“有一，但是没关系。”程瑾就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握住他的右手举到自己前——以他背后抱着池月岩的姿势，也是放在了池月岩面前。

之前他对生理喜这句话敬而远之，认为是自控力极其低的罪。犯苗耍。氓的借，遇见了程瑾才知，不说是生理喜，那总不能说是中邪了吧？

两个人都想对方想得要命，工作时间都想贴在一起，对于在家里腻歪没有一个人提任何反对意见。

他看了看桌上摆盘考究颜鲜亮的菜肴，贴池月岩贴得越来越：“和我幻想的一模一样……我还怕你会觉得太快。”

程瑾说要看，就是认认真真心无杂念地从上看到，又从看到上，速度很快地浏览了一遍，才轻轻把他的手放。

程瑾立刻摇了摇：“猜不来。”

池月岩也知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了，有些后怕：“我以后在家里还是着手吧，其实也没多麻烦，习惯了也没有不舒服。”

随着程瑾举起的动作，丝绸睡衣的袖往了一截，肌萎缩的手腕和一截小臂，看上去像是骨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伤疤，几乎找不到任何填充的成分。

池月岩才不会想那么多，他被程瑾堵在酒店洗手台上的时候就到站不住，现在被他切切实实抱着，简直是从脊椎骨舒服到了耳朵尖。

“你猜猜。”池月岩说。

“你说谈恋还是同居？”池月岩歪着，用颌线去磨程瑾脑后的顺，“人生苦短，只有你觉得快。”

池月岩穿着程瑾的丝绸睡衣，腰上还系了个围裙，程瑾嫌弃围裙的结卡得他胃疼，三五除二开扔到一边的椅上。

程瑾本来叠在池月岩前的手松开，一只半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不由分说牵住了池月岩伤痕累累的那只手。

几乎不能称为一只手，更像是被劈了五指的枯树，嶙峋粝的起伏是失尽雨分的树，狰狞攀升的伤疤使得这只手连弯曲能力都所剩无几，只能直被程瑾握着。

“但是不更舒服，是不是？”程瑾说，“别担心这个，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我是觉得太快了，像梦一样。”程瑾的手在他小腹上叉，眷恋地挲几，低声，“这是我们确定关系第一天，我就让你住我家，还对你动手动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冒犯你？”

十指相扣时，不仅是意识慌张抗拒的池月岩，连程瑾都结结实实惊了一。

听见程瑾“冠冕堂皇”自省，池月岩嗤笑一声，脆：“你说的话倒是冒犯的，就你懂礼貌，我纯馋你呗？”

“别害怕，我看完了，我知了。”程瑾安抚着他，“我就仔仔细细看这一次。”

“我给厨师付了工资，而你愿意端一盘我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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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到了吧。”池月岩用了力想来，但程瑾比他更用力，他只能嘴上求饶，“放开，我去手……”

程瑾刚才就注意到了池月岩的手——池月岩穿的是他的袖睡衣，右手没有手，浅黄的缎一只暗红棕的手，着白瓷盘的边缘，看起来格外目惊心。

“都不是。”池月岩啧啧两声，故意拿腔拿调，“这阔太太是好当，厨师完饭之后系个围裙端个盘，就能给你提供绪价值了。”

“不要。”程瑾回绝，“我认真看这一遍，就是希望你明白，我知真实的你是什么样了，以后你回到家可以当作它不存在。这个家里不能有任何让你到一不舒服的东西，包括那只手。”

程瑾将压在池月岩的肩膀上，脸侧贴着后者随着呼搏动的脖颈，低声问他：“哪是你的？”

池月岩一开始的确想试探程瑾，他想要和程瑾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几乎是祈求程瑾能够接受，但当后者真的毫无阻隔地握住他的手，他却无比后悔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