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树无奈：“亲的，这能怪得着谁呢，是你不让我碰你的，不过没关系，相由心生，我总会——”

另一边，柯玉树坐在床上整理思路，他不知自己现在的位置，柯月叶也难以将他救来；程栖山的人虽然离他最近，但无法联络。

“玉树这份土黄的颜料没有标明成分，你知是什么吗？”程雀枝问。

程雀枝分装颜料用了十来分钟，并非是他动作慢，只因这些颜料太过珍贵，而且药铺的颜料也很难分装。

“放心，亲的，我怎么舍得把你画丑了，你的画像我自然要一笔一笔画。”

“行啊，这样一来，你又能至少一周不门了。”柯玉树的声音带着笑意。

“真是巧了，这样看来我简直要无衔接？程诲南，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玉树，你能记得这些颜吗？难的，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所以玉树，你明明知手环有定位，为什么还要着？

“石黄、龙血竭、紫铆和藏红。”

“在我失明前是这样的。”

“你先别打开，嗯，黄的有好几，其他的上面标了什么名字？”

“这有什么难的，反正是给你画肖像画，画像什么颜都可以，只要神形俱在就行。”

“哎呀，亲的，怎么生气了？”柯玉树摇摇他的手。

柯玉树乖乖照，程雀枝心颇好地将颜料取了来，甚至贴地放格里，分好颜。程雀枝学的是素描，对油画也略有涉及，知这些颜料有多么珍贵。

程雀枝将手上的小瓶摆到柯玉树面前，柯玉树挲着瓶，猜测：“应该是缬草，可能是他们标漏了，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柯玉树认得到，程雀枝也就，：“行，那我放这儿了，颜料都好了，那瓶没有标签的就是缬草。”

程雀枝带着柯玉树一样一样地认颜料，认到最后他都有些忐忑，这些颜料的名字又难记，彩也很容易令人混淆不清，他担心柯玉树一时间记不住，会因为睛看不到而到沮丧。

“生气，当然生气，我绝对不会给你摸的，不，就照你的印象来画。”程雀枝无理取闹。

他一脸疑惑地摇着手里的小瓶，只有这一个小玻璃瓶的粉末没有打标签，其他的都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柯玉树为自己画的画像了，即便那是程栖山他也认了，大不了他当一辈的程栖山。程雀枝的底线一降再降，最后只求柯玉树属于自己。

半个小时后，大门打开，寒气扑面而来。程雀枝一是雪，抱着一个大箱，柯玉树摸过去想要接箱，却被程雀枝拒绝。

“可是玉树，你不是已经有些记不清我的脸了吗？要是画来四不像怎么办？”

半分钟后，手机再次传来呼救信息，证明不是误。院外的几辆越野车整装待发，程诲南放茶杯，手利落地上了车，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位置，他里的神晦暗不明。

毫不差，程诲南勾一笑。

“有些重，你别碰，待会我再告诉你分别是什么颜。”

他的甜言语对程雀枝特攻，程雀枝心里滋滋的，问：“那玉树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

程雀枝捉住柯玉树伸过来想要摸自己脸的手，故作生气：“好啊，我的未婚夫，不碰碰记不着我的脸了吗？说白了就是不在意我。”

程雀枝顿时心如擂鼓，仍然有些犹豫。

现在能帮他的就只有程诲南一个，也还好程诲南了个运动手环，否则难以破局。

所以玉树是习惯自己陪伴在他边，而非程栖山，此为一胜；程栖山成了植人，自己现在却可以一直陪着玉树，此为二胜；前两项都胜利了，此为三胜，所以他大获全胜！

一遍就记住实在是有些太困难了，毕竟柯玉树已经失明了大半年，这大半年来也没有见过颜，程雀枝不介意一遍又一遍地带他认颜。

冠冕堂皇。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程雀枝也调笑：“怎么，玉树是舍不得我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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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树的指尖碰着那些瓶瓶罐罐，停留在了没有贴标签的缬草上，脸上勾着蛊惑人心的笑容。

柯玉树靠近想了想。

柯玉树真心实意：“是有些舍不得，我自己在家总觉差了什么，似乎已经习惯你在我边了。”

程雀枝顿时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