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很，要是真被门拍平了，确实可惜。

他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上去，冰凉。接着，缠绕上纱布，一圈又一圈。

庄羽商尴尬地笑笑，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正事。

，卧槽。”

洁白的茉莉苞打着旋儿从天而降，拂过他的脸颊、发梢、肩膀，甚至挂在衣服领和颈窝上。

江赫宁意识地伸手，几朵小小的苞落掌心。

失去视觉，茉莉的香气似乎更郁了，心声咚咚咚，震得他耳发麻。

视线里，那个扬少年的影，在纷飞的茉莉雪后面变得有些模糊，却又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像。”

不是冷的、的冰晶，是温的、香的茉莉雪球。

“嗯。知了。” 他轻笑，“死了多亏，是吧？毕竟……我还没看过雪呢。”

其实他没想到庄羽商会直接歉，对于那个吻……他并没有很讨厌，甚至隐约有喜。

他扔簸箕，在纷飞的白里，几步跑到江赫宁面前。汗珠从额角顺到颏，他也顾不上，咧开嘴，一个灿烂的笑容：

庄羽商珠瞪圆了：“你居然没见过雪？”

他听到庄羽商快步走开的脚步声，接着是什么东西地面的刺啦声，最后是工业风扇开关被的声响。

他转，在值班室角落的旧柜里翻腾，动作麻利，很快找到了碘伏和纱布。

窗外大雨滂沱，刚才被那个突兀的吻搅的思绪，又一次，清晰地浮上江赫宁的心。

庄羽商还以为江赫宁在笑话自己包扎技术太烂，有不好意思：“你凑活着吧，我包得不好。”

“那你喜吗？”庄羽商期待地问。

“行行，你先把手拿开，我不舒服。”

“可——以——睁————啦！”

庄羽商拉过江赫宁的手腕，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但神很专注，盯着那红痕。

庄羽商摸着琢磨两秒，突然打了个响指，一脸得意：“没事儿，以后你可以跟你的同学，说你见过夏天的雪。”

庄羽商停动作，“雪”渐渐稀疏，但仍有零星的在缓缓飘落。

江赫宁：“没见过，一次都没有。”

江赫宁也觉得离谱，他从来没去过北方，甚至庄羽商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北方人。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少年的吻结束的太快，自己还没来得及会。

这……这就是雪？

庄羽商一脸坏笑，也不解释，反而拽着人往厂房中间跑，最后停在那片铺满茉莉的空地上。

“包得好。”江赫宁说。

庄羽商的声音乘着风，在厂里回。

江赫宁的指尖，轻轻蜷了一。

“手，拿来。”

话还未说完，一双温的手就覆上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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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羽商站在几步开外，正拿着一个大的铁簸箕，铲起地上洁白的小骨朵，再扬起，风扇一，那“雪”就轻盈地飞向江赫宁。

柔又芬芳。

“闭，别偷看！你睫太，刮得我手心儿。” 庄羽商闷笑一声，手指轻轻压了压江赫宁颤动的。

“嗡——”

他怔怔地站在雪的中心，忘了眨。

“像吗？夏天的雪。”

他赶再拉灯绳，灯一亮，就看见江赫宁双手叉在前，一脸“你有病吧”的表。

江赫宁怎么会听不懂少年的意思，他用力抿了，将突然涌上的哽咽压了去。

“站好别动，闭！” 庄羽商兴奋。

“回”庄羽商轻轻握着江赫宁受伤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恳求，“没回了，好吗？”

劲的气打破了厂房的寂静，发低沉的轰鸣。风带着的凉意扑面而来，了江赫宁的发。

江赫宁慢慢掀开帘。

江赫宁疑惑：“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

江赫宁的目光又悄悄落在庄羽商认真上药的侧脸上。

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

江赫宁想着，轻轻笑了声。

江赫宁抬起，看着前这张漫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明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心早已一片。

“夏天哪来的雪，” 江赫宁调侃，“《窦娥冤》吗？”

江赫宁嘴上嫌弃，但还是乖乖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