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盯着那块玉佩，脑里成一团。

顾云峥刚才盯着这块玉佩看，那神，明显是认了什么。可一个将军，认识太玉佩，这正常吗？

除非——在那个被废弃的故事里，顾云峥和太有过集！

“你的意思是，”她艰难地开，“这块玉佩，是你觉醒的时候，从那个废弃故事里带来的？”

“应该是。”萧景珩把玉佩摘来，翻来覆去地看，“但它为什么现在才现？因为之前一直没有。”

苏绾绾也不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今早起来，它还没有，对吗？”

萧景珩。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它在上的？”

萧景珩想了想，脸变了变：“刚才……那个乞丐撞沉清荷的时候。”

苏绾绾的心猛地揪。

那个乞丐撞人的时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沉清荷和顾云峥上，本没留意萧景珩那边。也就是说，那块玉佩，是在那个瞬间，突然现在他上的？

“有人动了手脚。”她喃喃。

萧景珩看着她，没说话。

巷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集市还在继续。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在别人里，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日里的一个小曲。

可对苏绾绾来说，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看着萧景珩，忽然注意到他额角有汗，脸还是白的，颌绷得的。他刚才差就死了。如果她慢一步，如果隐符晚拍一秒，顾云峥的刀可能已经——

她不敢往想。

“走吧。”她说，声音来，“先回去。”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了一她的手。

他的手还是凉的，可那一握得很，得有疼。

然后他松开，率先往巷外走去。

苏绾绾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心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凉的……

可她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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