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小石榴嗓音沙哑，抓起枕边的玉佩狠狠掷来。

玉佩着詹清越耳畔飞过，“当啷”撞在铜盆上。

“谁准你去找他的？”

詹清越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属此举，是为王爷安危着想。宋东家与舒钰关系匪浅，若能”

“住！”小石榴剧烈咳嗽，却仍固执地撑起，“本王即便是死，也不需要那姓舒的施舍。”

殿烛火摇曳，将小少年单薄的影拉得忽忽短。

詹清越跪在原地纹丝不动，望着小石榴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膛，声音冷如铁：“王爷若执意意气用事，才是真正的愚蠢。”

“舒公手中有能号令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再者他背后势力庞大，若能施以援手，辰王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王爷负重任，怎能因个人喜恶，置大局于不顾？”

小石榴的瞳孔骤然收缩，间腥甜翻涌，却撑着冷笑：“那又如何？他他岂会真心帮我？”

“他不得我死！”

“真心与否重要吗？”詹清越淡淡，“只要宋东家站在我们这边，舒钰就不得不投鼠忌。”

“王爷可知宋东家在舒钰心中究竟是何等分量？”

“那日您与宋东家坠崖，舒钰差跟着去。”詹清越的嗓音一如他本人，冷静得近乎冷酷，“要不是暗卫拼死阻拦，他已葬崖底。之后两日两夜，他滴未，亲自带人四搜寻。”

“他为了救宋东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小石榴呼一滞，记忆里宋芫将他护在怀中坠落的画面，与詹清越描述的场景重叠。

他张了张嘴，间却像被什么哽住，半晌说不话来。

“所以你想拿宋哥哥当人质？”终于，他嗓音沙哑着开。

“属岂敢。”詹清越微微躬，语气恳切，“只是宋东家仁善重，若知晓辰王野心昭著，北疆三十万大军一旦被其掌控，生灵涂炭不过旦夕之间——您说，他会袖手旁观吗？”

然而在他抬时，烛火在他底摇晃，映锐利的光芒。

“届时舒钰即便不愿相助，也只能看在宋东家的份上，与我们共御敌。”

“你错了。”小石榴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像是嘲讽詹清越的天真。

“你既然知宋哥哥在姓舒心里分量之重，就该知他绝不会容忍有人利用宋哥哥。”

“我若敢拿宋哥哥当筹码，你信不信他会即刻杀了我。”

“吧。”小石榴挥了挥手，“次再敢背着本王打宋哥哥的主意，你就不必回来了。”

而这时，宋芫正在回别苑的路上。

他脑里不断回想着詹清越最后那段话，眉越皱越。

不得不承认，詹清越说的有理，天将，谁又能独善其？

可是他又能些什么呢？

宋芫满心纠结。

他抓了抓发，突然有想找个人倾诉的冲动。

于是掀开车帘，往外面看了一。

坐在车前的车辕上的暗五，姿笔直如松，侧脸在暮中显得格外冷峻，察觉到宋芫的目光，他微微侧首：“公有事？”

这冷面的暗卫向来沉默寡言，宋芫也不指望他能给什么建设意见。

宋芫就随便唠嗑唠嗑：“你说，阿七什么时候能回来？”

自从上次意外发生后，宋芫便再也没有见过暗七。

后来一打听，就说是被派去执行任务了。

暗七跟了宋芫四年多，几乎是专门贴保护他安危的。

但现在却被派去执行任务，显然是舒钰认为他保护自己不力，把他调走了。

宋芫觉愧疚的，明明暗七一直将他护得周全，上次意外发生时，他还为了护自己受了伤。

却因自己的疏忽才让舒钰生不满。

但当时舒钰正气上，宋芫也不好替暗七求，想说等他气消了，再找机会为暗七说。

可没想到，暗七这么快就被派走执行任务了。

年关将至

暗五握着缰绳的手指骤然收，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缰绳在掌心勒一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与平常无异的语调说：“公，外面风大，您还是将帘放吧。”

好吧，就知暗五的嘴比壳还。

时间很快来到十一月底，宋远山的家书终于到了。

“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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