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蓬松的云朵，一化在尖，带来极致的丝。

最后是糕的松，释放独特的香与香。

三者织在一起，形成绝妙的层次。

沉先生底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又尝了一。

“这”他放银匙，赞叹，“宋东家这糕，怕是连江南最负盛名的心铺都不来。”

“沉先生过奖了。”宋芫笑哈哈，来的能受到他人的喜，他自然兴。

几人悠闲地享用完糕，沉先生看了看天，起告辞：“王爷，今日的课就到这里。明日我们再继续讲解《秋》的微言大义。”

小石榴起相送：“先生慢走。”

待沉先生离开后，宋芫才开问：“这位沉先生，看着不像是寻常教书先生？”

小石榴重新坐，随手拿起一块糕：“他是詹先生从淮州请来的，算是詹家的人。詹家祖上过几位大儒，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望。”

竟还是詹家的人？

宋芫看着小石榴，言又止，这詹清越未免也太重视小石榴了，连西席先生都从江南千里迢迢请来。

“沉先生学识确实不错，”小石榴咬了一糕，油沾在嘴角，“讲经史集不拘泥于旧说，听着不闷。”

宋芫，心想这倒也是好事。

虽说小石榴是藩王，将来也不必参加科举，但能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他正想着，却听小石榴忽然：“宋哥哥，你家二弟不是在县学读书吗？不如让他也来听听沉先生的课？”

“啊？这不必了吧。”宋芫说，“书院的夫也正经举人，教得也不差。”

“沉先生学问极好，尤其擅经义策论。而且”小石榴这时抛让宋芫无法拒绝的理由，“他可是当年江南乡试的解元，于武德年间中榜，还曾经还在崇文馆任教数年。”

“嘶——”宋芫了气，不得不说詹家未免也太大方了，连这样的名儒都请来给小石榴当西席？

要知崇文馆乃皇家贵胄修习之地，寻常学挤破脑袋也难望其门墙，能在其中任教的无一不是誉满天的鸿儒。

而沉先生竟能在崇文馆执教，这般履历足以令万千读书人趋之若鹜。

宋芫狠狠的心动了，若能得这样一位名师指，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那我回去问问他。”

从惠王府来时，恰逢詹清越从另一侧门，两人目光汇，宋芫意识朝他齿一笑。

詹清越莫名，但还是礼貌地致意。

“宋东家这是要回去了？”詹清越温声。

“唔。”宋芫应了一声，“今日在王府叨扰许久，时候也不早了，便打算回去。”

詹清越也不再多言，拱手相送：“宋东家慢走。”

宋芫同样拱手回礼，转离去。

这两年，詹清越对他倒是客气了许多，应该说，自去年秋收，詹清越亲目睹了土豆红薯的惊人收成后，看他的神便多了几分敬意。

彼时宋芫带着农们刨开土地，圆的红薯和金灿灿的土豆，堆积如山的作让见多识广的詹清越都变了脸。

这些不起的作，竟能在贫瘠的沙地上亩产千斤，足够让治百姓熬过三个荒年。

在此之前，他还曾对小王爷将一百万亩地宋芫打理一事表示质疑。

在他看来，纵使小王爷有心报恩，也不该行事如此草率，毕竟这一百万亩土地可是王府举足轻重的产业。

但亲见证过土豆红薯的产量后，詹清越彻底没了异议。

对此，宋芫并未将詹清越态度的转变放在心上。

他只希望詹清越别总是没事就拦住他，大谈特谈天大势。

毕竟，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实在没有那扭转乾坤、翻云覆雨的能耐。

他想起方才詹清越那副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

詹清越此人，表面上一派儒雅，实则心思缜密，对惠王府忠心耿耿，为小石榴谋划。

只是

他想到什么，微微蹙眉。

詹家如此尽心辅佐小石榴，究竟图谋什么？

难仅仅因为詹清越是小石榴的幕僚？

再想到惠王府暗中招募民中的闲散人员，宋芫心底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方才，他没有向小石榴问，因为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问，也不要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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