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柳辰骏本能地快速反驳了一句，对上聂轩的视线后意识到这样的说法很没有说服力。

他正打算补充说明，但望着聂轩的睛，柳辰骏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容：“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一个人一开始就对另一个人有好，但他完全没想到过对方有可能于自己的择偶范围呢？”

聂轩神困惑, 皱眉思考良久，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相遇的时候, 其中一个人或者他们两个人都于不适合择偶的阶段？比如说，呃，一方有婚约的况？你会写这么狗血的节吗？”

柳辰骏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思路，懵了一会儿才想如何绕这逻辑：“你说的这节，卖应该在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禁忌吧？和我说的况不一样。”

“禁忌啊，唔……”聂轩低端起汤碗，缓慢地喝完了一碗汤，就像把这句话忘在锅里一样，没有继续说去。

柳辰骏没明白聂轩重复这个词的意义，安静地等待聂轩的一步解释。

直到柳辰骏把碗里最后一饭菜吃完, 他才反应过来。聂轩刚才估计是走神了，不然不会无意识地重复一个并不属于他们讨论容的词语，并且在这之后就忘了继续聊去。

这是吃困了吗？柳辰骏有想笑, 瞥了砂锅，里面大分的土豆确实都了聂轩的肚, 他要是吃撑了也能理解。

想到这里，柳辰骏自然地握住聂轩的手腕, 指腹抚过脉搏，耐心地等待聂轩反应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 柳辰骏低声问：“是不是累了？中午休息一会儿吧。”

聂轩眨了眨，似乎迟疑了一会儿, 看起来既想又想摇, 最终脑袋一动不动，反而是手上挣了一。

聂轩的手腕挣脱了柳辰骏的手指，他将手臂稍微收回一些, 两人的手掌正好到达重叠的位置，方便他主动与柳辰骏伸过来的手握，然后叹了气：“我不是……怎么说呢，我也在想事。”

柳辰骏观察着聂轩的神，见他确实是在思考，不由到好奇：“你也在想事？可以告诉我吗？或者，我刚刚其实还没说完我昨天在想的事，你还想听吗？”

聂轩一愣，撑着脸笑起来：“你给的这都是什么选项啊？我能全选吗？”

“可以啊。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说吗？”柳辰骏握了手，拇指轻蹭聂轩的手背，“饭都吃完了，我收拾一餐桌，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吧？”

聂轩被手背上的意蹭得意识躲了一，同意，主动把自己那边的碗碟拿起走向厨房：“那我来洗碗吧，这样快一。”

他看起来好像有着急？柳辰骏若有所思地望着聂轩的背影。

聂轩的确像是在赶时间一样，他把碗筷全洗完之后专门看了柳辰骏一，见柳辰骏人还在客厅里，他便率先向主卧走去，还不忘大声提醒柳辰骏：“我洗完了，我们回房间说吧。”

回房间吗？柳辰骏看着聂轩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另一边的客卧就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没有引起聂轩的丝毫注意。

昨晚聂轩来主卧睡觉是因为客卧的空调坏了，夜里太冷，而现在是白天，外面光灿烂气候晴朗，时间接近正午，午休完全不需要开空调。

聂轩走向主卧的脚步很定，停在门前握住门把手转回的姿态也很自然。

柳辰骏平静地与他对视，什么都没说，只笑了一，上前着聂轩的手开了门，和他一起走卧室。

从柳辰骏的观察来看，聂轩似乎是故意想要继续住在主卧里，而不仅仅是晚上过来取。

柳辰骏反手关上房门，想起了昨晚聂轩拐弯抹角寻求拥抱的模样，笑着问明显还在思考措辞的聂轩：“你想抱一吗？”

“……啊？”聂轩睁大了，好像没消化这简单的几个字，只是用发愣的神和柳辰骏对视。

柳辰骏比划了一两人之间的距离，刚才他是从聂轩后半环着聂轩的和他一起开门的，现在也就走了两步路，两人一起站在门后，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

昨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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