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骏不知自己说的话能不能让聂轩心里好受一些, 张地盯着聂轩的肩背。

聂轩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对上柳辰骏的时间。他的眶还有些微泛红，但说的话却和这副好像哭过的模样完全不符。

“你……辰骏，你这是在求婚吗？”聂轩语气疑惑，中的绪十分复杂。

柳辰骏愣了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容易让人误解，偏偏他还没办法解释。

能怎么解释呢？说他不想求婚？这肯定是假话。柳辰骏刚才说的那些共度余生的话都是他此时此刻心里真实的想法。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对，那就只有时机不对。

不论怎么想，早上刚说要试试他们之间的是什么样的，晚上就直接求婚，这度也太快了，显得他很轻浮、对待不正经。

但他能说他不是想现在求婚吗？也不能。他都把话说去了，如果现在撤回，会让本来就因为血缘关系而痛苦的聂轩在关系中也到失望吧？

或许是柳辰骏的神暴了太多绪，或许是他沉默的时间有久了，聂轩看着他神变幻，突然笑了一声。

他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就已经把人哄笑了？柳辰骏不明所以，茫然地用神询问聂轩。

聂轩的视线躲了一，没过几秒又回到柳辰骏脸上，抬起手用指节碰了碰柳辰骏的脸颊，又笑了一：“明明是你在说这些……这些话，怎么脸红的也是你啊？”

柳辰骏在受到聂轩的指节传到他脸上冰凉的时就意识到了不对，聂轩的话语更是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他只好窘迫地用脸颊贴了贴聂轩的脸颊，用耳语般的音量说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话：“我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但这些确实都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想和你以更亲密的关系一起生活。”

聂轩抿了抿，犹豫着说：“你已经知了我的来历，还是这样想吗？要不要仔细考虑一……我不想伤害你。”

柳辰骏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聂轩说不想伤害他，意思就是聂轩也想和他一起生活吧？毕竟如果不在一起生活，聂轩也很难有机会伤害他。

“轩，人格不是完全由基因决定的。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主动提想要赔偿洒来一汤的损失，其实外卖路途颠簸，汤汤洒来一在所难免，你本不必赔我钱的。第二次见到你时，我一时嘴快对你说了奇怪的话，这很不礼貌，你却并没有介意。第三次见面，你更是主动抛工作来医院帮我。”

“光凭这三次相遇，就足够让我相信你是一个本善良的人。更何况后来我们住在一起，我越是和你接、了解，就越是被你引。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和他们不一样。”

聂轩望着柳辰骏认真的睛，轻轻摇了摇：“我从聂爷爷那里听说真相以后，终于明白他让我‘回报社会’的义，所以从那以后我一直想着尽量好事，你说的那些只是……”

柳辰骏住聂轩的脸颊，打断了他的发言，在聂轩皱眉重新抬时才笑着说：“聂爷爷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他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他相信你不会因此破罐破摔，而是真的会成为回报社会的好人。你说过他姿、神很好，他应该是一个资历颇的好警察。他观察了你十几年，你相信这老资历警官分辨人的光吗？”

聂轩的中看起来还有犹豫的神，但皱的眉心在柳辰骏另辟蹊径的劝说慢慢舒展开。

柳辰骏见打牌有效果，立又把自己押上：“我说我喜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伤害我，这说明你心里其实想和我在一起，对不对？而且……这也证明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否则你本不必担心伤害我，毕竟是我主动引狼室的嘛。”

聂轩听得一惊，赶忙捂住柳辰骏的嘴，急：“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想……”

柳辰骏亲了一聂轩的手心，在聂轩收手之后笑：“是啊，你不想伤害我，所以你不会伤害我的。”

聂轩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终于被柳辰骏说服了，小声嘀咕：“当时我除了想多好事以外，还决定了不谈恋不结婚的，我不想让这痛苦再延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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