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面对着唐殊，黑漆漆的睛期待地和他对视。

“哥哥，你看到什么啦。”

唐殊扭着，抿了抿嘴，几行文字在他脑海翻来覆去，半晌他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谢临，你在国外谈过恋没呀？”

“没有啊。”谢临轻声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

“哦。没什么。”

唐殊慢吞吞翻了个，平躺着望向天板——又看见满脸通红的自己，于是只能手脚僵地又翻回去。

半晌后说：

“其实，我有一个亲戚。”

“嗯？嗯。”

谢临凑近了他一些，示意在听。

“他也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他说国外的学校很漂亮，非常大，很。”

谢临：“还行吧，知名的名校是这样。也有一些很旧，非常小，不漂亮。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说他在那边其实压力很大。他家里条件不太好，就还要打工。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农场草驱虫，然后还要去果园摘很多果，半工半读很累，然后。”

唐殊在被里，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指蜷了蜷。

“他就找了个男朋友。两个男人在一起了。”

唐殊把脸更加地埋被里一些。他真的很不擅说谎，脸应该很红，疯狂烧起来。他躲在被里不敢来。

他哪儿认识什么国外留学的亲戚呢，纯属是看新闻的时候记得的。并不是他的亲戚。

只不过是脑袋突然一阵风。那一瞬间，他想试探一。

谢临到底是不是直男？

唐殊突然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犯蠢。

他为什么会想试探谢临的隐私呢，他没有这个资格，也很不应该。

他对我那么好。

几乎是话音刚落，唐殊就愧疚了。

他重新翻了个，垂着不去看天板中脸颊红扑扑的自己，想说要不我们还是关灯睡觉吧。

谢临动了动嘴，很自然地开：“哦，在国外是正常的吧。不过你朋友跟我不一样，我不会在外面随便找人当男朋友的，男女都没有。”

唐殊一颗心微微提起来，他偏看向谢临，正撞上对方垂来的视线。

谢临慢吞吞地、睛很亮地重复：“我不会的，我都没谈过。”

这个人，这张脸，他说他没谈过。

唐殊不太信。

他有些意外地和谢临对视，却好像在那双漆黑的睛里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唐殊心里一阵发慌，他说不上是为什么。

谢临似乎因为他的提问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哥哥是有喜的人了吗，怎么突然会问这个。”

唐殊摇摇：“没，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那哥哥以后如果有喜的对象了可以给我说一的。”

“嗯？”

“我可以帮哥哥看看，这个人适不适合你。”

唐殊声音变得很小很小：“那好啊，到时候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关了灯。

夜变得很静。

东聊西扯又说了很久的话，唐殊耳边谢临的声音开始渐渐模糊了。他从来没有和人离得这样近过，在同一张床上说这样多的话，这是一很奇妙的验。

但唐殊实在太困了，可能是冒药发挥了作用，他糊地应了两声对方并没有听清说了什么的话，很困的闭上睛，然后撑着和谢临说了晚安。

然后他翻了个，背对着谢临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

然后他呼渐渐平稳，开始有规律。

他熟睡过去。

一片漆黑的房间。

一很轻的轻笑声。

被发窸窣轻响，一人影微微起，覆盖住被的人，完全笼罩住，俯去。

在睡梦中的人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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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亲一。至于洗手间里的东西嗯嗯嗯嗯早晚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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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经理一周后带着又了一圈的腰围回归办公室，并且洋洋地给办公室的每个人都发了喜糖。

11多，快到饭了，办公室没什么事，小雪就着糖和卢经理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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