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郁：……

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想和董棹待在一起。董棹明显注意到乐初了，他不想回答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

但他也没什么拒绝的底气。

乐郁叹了气：“也行吧，那你快。”

学校东侧的大场，观礼台后有一条窄小的林荫，可以隐蔽地走到南门。

两个少年往南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地理题。越是隐蔽的路，来往的学生反而越多。两个帅哥走在一起，引了一路的目光。

董棹忽然笑了：“你那么着急走，是不是想躲。”

乐郁：“那还用说。我怕傅小颖杀来，把我俩叫去问斩。”

董棹老神在在地闭：“福兮祸兮，那孙要真准备告状，咱们也躲不过。”

乐郁了个抹脖的动作：“躲不过就完了，我可不想被找家。”

这事绝对不能到罗铃那。

他和乐初接也就算了，罗铃的生活已经和这个男人没关系了，他不想让乐初顺藤摸瓜找上门。

董棹的桃眯了起来。他吁一声：“我也不想。”

两个人各怀鬼胎。

董棹眯起：“其实告状也不算大事，就怕有人报警。你那朋友肯定不是合法上路的，没证不说，还超载了。”

乐郁摇了摇：“不会的。”

他话音刚落，又迟疑了一：“大概。”

他觉得乐初不会乐意见到警察。

董棹嗤笑：“也是，真论起来，有几个人净。”

“打人的也好，被打的也罢，还有天降的神兵。”他底略有些讥讽，“放在整个社会里称量，各自又有几斤几两呢。”

董棹时不时会蹦一些中二发言。乐郁听着直挠。

他的发一向留得比较，柔的发丝在风里蓬蓬的。

董棹比他了半个，看向他时正常的视角就是俯视。他余光瞥见什么一闪而过。

董棹：“你上也受过伤？”

乐郁意识想捂住，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竭力使自己表现若无其事的样：“是啊。我小时候，那跟猴山上的猴没什么区别，上天地抢定海神针，什么都过。”

董棹没有相信他的说辞，但也没追究底。他从袋里掏手机，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

他手机挂机打着游戏。他作了一游戏的界面，小人们又火朝天地动了起来。

董棹：“我们也算一起生死过了，我觉得义气，我得给你个底。”

乐郁：“你说。”

董棹把游戏切到了后台。他打开相册，翻找了好一会。

“你看。”董棹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照片，展示给乐郁，“这是我前女友。”

照片上的女并不是乐郁想象中的少女，而是一个女青年。她穿着一条蓝的裙，妆容明艳，落落大方，眉宇的走向却向行，带着一与气质相矛盾的哀伤。

董棹没怎么看这张照片，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就递给了乐郁。

乐郁看了看董棹，又看了看女人：“等一哥们，她多大？”

董棹：“今年上研究生去了。”

乐郁颤颤巍巍：“那那那，那你又多大？”

董棹笑了。他把手机收了回来。

“你又嘛。”他脸上的笑容更了一，“我比你一届，这你应该早知了。我是年纪不大，但又不是智障。这里也没有什么谁骗谁的戏码，你我愿。”

乐郁地打了几句哈哈：“原来你喜型的啊，真是没想到。”

董棹：“或许吧。”

他沉默了片刻，开：“这个也不重要，名义上是我前女友，但其实还有些况……比较复杂。她教了我不少事，我却始终没怎么搞懂她。扯远了。”

董棹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简而言之，一个大专男的二本女朋友劈，和一个鬼混的中学生在一起了。大专男心里气不过，等前女友上研究生远走飞之后，把那小给砍了。”

乐郁：“然后那人就去了？”

董棹：“对。故意伤害嘛。我未成年，他又不是。”

乐郁：“那，那你前女友呢？”

董棹：“不知啊，我没问。在外面上学呢。”

董棹：“她走之前给了我一样东西，那男的来找我要，我没给。反正一来二去他就恨我。”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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