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韬撇了撇嘴：“对完了。”

赵梓桐往座位走，路过此地。他转拽着赵梓桐找存在：“哎，学校的宿走了一个。”

赵梓桐一时住过校，诧异：“走了？不都是一家人在当宿吗？要走不一起走？怎么还能走一个。”

祝韬见有人理他，来劲了：“这你就不知了。走的那个人是男生宿舍大宿的表弟。”

“大宿的表弟……”赵梓桐皱着眉想了一会，“大宿是什么东西，你说的应该是门牌上那个‘安全负责人’吧，剩还有……那个老师？”

她惊讶地睁大睛：“他为什么要走啊。我记得他人好的。”

祝韬：“谁知他人怎么样，但我跟你说啊，这人有案底。”

赵梓桐把镜摘上来，哈了气，从祝韬桌上揪了一张面巾纸开始。这意味着她一时半会不准备走，正洗耳恭听。祝韬清了清嗓，煞有介事地说：“理说这学校任命员工肯定得有背调，但那个大宿何许人也，他姓张，张这个姓我们可能不太熟悉，直接说结论，他是前前任校的亲戚，所以带了个表弟来也没有人查，谁知这表弟是个杀人犯！”

赵梓桐的手顿住了：“你说什么？”

“搞错了吧，他怎么可能杀人。”赵梓桐喃喃说，“这宿，我记得他啊。小个的那个，了很多，看起来三脚踹不个来。那个姓张的大黑脸杀人我都信了——他？”

祝韬把一册撕了一半的英语真题卷对半，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当羽扇：“都说人不可貌相，你怎么知呢。兔急了还会咬人。”

赵梓桐：“娘嘞，瞧瞧你说的话，能一样吗，兔咬人掉块罢了，这可是杀人。”

涂卡笔被李栖鸿得“咔哒咔哒”响。他把今晚的英语作业写完了。英语阅读老师从不自己改，总是小页的红答题卡送去机读，便于统计正确率。他从学号开始涂。李栖岚没听见这一片的动静，她和另一个女同学一起看着什么资料。

祝韬沉片刻：“嗯……话是这么说，不过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谁知呢。这宿当年也就我们这个岁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好说，但反正他确实有案底。”

他神神秘秘地把手贴在脸侧：“说起来这人可能命里真就带煞。理说也没人想起来查学校里的老校工，何况他是跟他表哥一起的，也不是宿舍负责人。这事暴呢，你说巧不巧，也和一条人命有关。”

“还有手？”赵梓桐意外，“怎么，谁杀人了？还是他被人杀了。”

祝韬把假羽扇摇得直响：“no！没有人杀人，是一个傻醉鬼，把孢兑白酒吞了。没有他杀嫌疑，酒鬼的同事还目击了，就是酒鬼自己吃的药。”

赵梓桐：“呃，行吧，科学教育有待普及。那这和宿……又有什么关系？”

祝韬：“因为这个酒鬼啊，是宿送去医院的。上星期不是雪了吗，宿在外面碰上了人家，好心送他回去，走一半这人就不行了。送医院去照常走程序，一查发现宿有案底。有就有吧，结果办案民警呢，其中一个，是一学生家。这全校都知了。”

“咔哒”一声，李栖鸿手中涂卡笔的笔芯折断了。

祝韬“嚯”一声：“大神你怪力啊，什么笔都能折。”

李栖鸿把断铅芯了来。他没再有动作，安静地看着这截铅芯的残尸。涂卡笔用的很慢，饶是三天天考试天天涂卡，一也没用完。断了一截，剩的甚至还能继续用。

少年忽然开：“那这个宿，他现在去哪里了？”

“大神，原来你在听啊。”祝韬大受鼓舞，“这个谁知呢，无外乎找别的工作吧。世界那么大，也饿不死人吧。”

李栖鸿默然，没再说话。他把剩的铅芯了来，掉了个个，断朝里了回去。少年涂完了没涂的答题卡。

大半个月没来学校，积攒的学案和试卷堆满了空置的床铺。乐郁把床上的一摞摞试卷拿来翻看。他没翻几页就移开了。

兴许是太久没拿起书本了，这些汉字和数字在他视野里糊作一团。嘴徒然开合，句的义却走不他的脑。

风响闭的房门，光秃秃的晾衣杆上栓了几绳，胡地转着。

乐郁坐到自己的床位，抖开被。室只剩他一个人。

空寂是可怕的。

曾经乐郁乐意一个人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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