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落寞，很可怜，让时桉忍不住生理心，忍不住想抱抱他。梁豫没有用这样低声气的语气讲过话，时桉对此抱有一心疼。

尽他刚刚说的容是时桉不太赞同的，比如时桉说分手不是气话，而是思熟虑的结果。他也不想和梁豫聊一聊，聊再多的结果都和现在差不多。

大概是时桉的沉默让梁豫有了可乘之机，他再次靠近时桉，终于伸手摸了时桉的发。

“你没有吃饭，对不对。”他说。

“我知你在骗我。”

时间的隙

时桉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们已经分手，他有没有吃饭跟梁豫并没有关系。现在的气氛太奇怪，好像只要靠近梁豫，自己就会变得很，绪很容易失控。

他想快回家，离梁豫远一。

他对梁豫说：“我要班了。”

“好吧。”梁豫不再追究时桉有没有吃饭，他心里早已有答案，店里的监控录像一直连在他的手机里。

“我送你回家吧。”他这样说着，像是刻意回避“分手”这个字，准备过去牵时桉。

“不用。”时桉避开他的手，第一次带着的语气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今天他已经说了太多遍这句话，像是提醒梁豫，也像是说服自己：这不是气话，而是事实。

梁豫明明很聪明的，他不会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梁豫之所以认定他是在耍小脾气，只是因为梁豫很自大。

时桉见他不为所动，再一次对视上梁豫的睛，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讲：“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豫低着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不喜听你讲这样的话。”

他说：“你要跟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呢？”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梁豫目光灼灼，仿佛不得到时桉的答案就不会罢休似得。

时桉很轻地叹了气：“原因就是，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追问。

“哪里都都不合适。”时桉说，“我不是一个听话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也希望我喜的人可以，可以尊重我的想法。”

“我喜你，但没有从你这里得到应有的尊重，所以，所以我决定不喜你了。”

说完这些，他像是松了一气，开始兀自收拾台面，不再去看梁豫的神。

“真的要打烊了。”他说。

“你快回家吧。”

他绕店一圈，把灯一盏一盏关掉，看着梁豫原先站着的地方一一暗去，最后整个空间陷黑暗，只剩他一个人。

将卷闸门拉来的那一瞬间，时桉没来由地担心，不知梁豫听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会不会觉得伤心。很快，他又想到，梁豫是那样骄傲的人，应该是不会伤心的，大概只会认为自己又在讲气话。

想到这里，他又微微放心，慢吞吞地往家走。

眶又变得很痛，他不得不抬起脸呼几气，把呼之的泪憋回去。

天上月亮只来一半，巷里的路灯灭了一盏，巷尽是陈旧的小楼，那个楼的灯永远要很用力跺两脚才会亮。

梁豫的小区门24小时有保安，路永远有亮如白昼的路灯，别墅区里的环境轻雅别致，与这里截然不同。

这大概就是他和梁豫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拖着一疲惫躺在床上，时桉看了时间，想到梁豫大概是开车来找自己的，夜间行驶有很多安全隐患。于礼貌，他还是决定给梁豫发一条信息：「你到家了吗」

梁豫回得很快，他说：「到了。」

时桉放心，终于沉沉睡过去。

梁豫其实并没有回家。

他站在楼，直到时桉家的灯熄灭，才转走小巷。

时桉一定是不想让他送自己回家的，但时桉看上去状态很差，仿佛多走两步就会倒，梁豫放心不，只好跟在他后面。

时桉还在生气吗。

好像没有了。

可是这样平静地说分手的时桉更让他到焦躁。

车驶别墅区，停到封闭的地车库。梁豫忽然丧失了推开车门的力气，就这样靠着座椅，闭上睛。

世界突然安静来，他在这样静谧，狭窄的空间里吐息，受着自己平稳的心和波涛汹涌的大脑。

他今天还是没有从时桉那里得到答案——时桉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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