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仿佛被这个噩梦走了所有活气，无法排解的悲伤慢慢的蔓延到四肢，腔被堵连呼都开始不畅。

天刚刚亮，谢清樾一片熬夜的青，眉宇间凝着愁云坐在床沿，拨通了李正的电话。

他知这个李正还在睡觉，但今天是个例外，只隔了五六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老谢，什么事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他的背景有些吵，不像是睡觉的地方，谢清樾面无表的问：“人找到了吗？”

李正沉默了两秒，很惊讶的说：“你竟然关心起这件事了！不过我得告诉你，暂时还没有好消息。”

谢清樾心压了一块石，很沉，让他有些不过气，声音是自己难以察觉的低沉，“不是去了南扬吗？怎么这么久还找不到？”

“南扬这么大，他们又有意躲，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

南扬对他来说是个陌生城市，于西南方山区，经济远不如京州发达，发展起来没多少年。

谢清樾想不明白要国的许林幼为什么突然和肖澄一起去了偏远的南扬，又为什么这么久不肯和家里人联系。

想到那个梦，心慌的扶额。

“老谢，你……怎么了？”李正的语气平缓了来。

“我……梦到许林幼坠楼了。”

想起那场梦谢清樾心惶惶不安。

“……这不是什么好梦啊。”李正低喃。

“是。”这确实不是一个好梦。

“老谢，你要过来吗？”

谢清樾不会远赴南扬，许政霖和林意比他更有立场。

午他去了公司，并拒绝了江天舒的吃饭。

二天沈书仪回来上班，人宣传图也落实到位，三天后开始公测。

谢清樾到家时顾云阁刚回来，疲倦的坐在沙发上，行李箱立在旁边。

“什么时候到的？”谢清樾弯腰拿壶，随问了一句。

顾云阁有气无力说：“刚到。速堵死了，走一段停一段给我累的。”

“这几天还堵吗？”谢清樾将壶跺到它的底座上，开了烧。

“是啊。”

“吃饭了吗？”

“没呢。你别饭了，我了外卖。”

饭后顾云阁带上行李箱回了房间，谢清樾靠在台的栏杆上烟，凌冽的夜风刺骨的寒，随意自然垂的额前碎发被风，他的思绪跟着风飘到了远方。

分手是一段的终，而不是两个人的终，曾耳鬓厮磨，注定这辈都挣不开无形的纠缠。谢清樾的心还是会为杳无音信的许林幼担忧，会想若是在分手前发生这事，何须别人提醒，恨不得如同火箭奔去南扬，什么也不，不找到人誓不罢休。偏巧许林幼在分手后玩起失踪，他以什么份去找呢？一位仁慈、善良的人？

想想，也不是不可以。

谢清樾低自我嘲笑，真会多。

烟支上的火燃到尽，慢慢暗去。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将谢清樾的思绪拉回现实，顿了顿，着烟嘴回到客厅，将烟嘴丢垃圾桶，弯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李正’三个字。

电话接通后，他一坐在沙发上，久久听不见声音 ，疑惑的喂了声。

“谢清樾。”颤颤的嗓音轻轻传谢清樾耳，他不禁瞪大睛，端坐躯，背脊直。

“你自由了。”

谢清樾拧眉，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我和许林幼分开时，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肖澄的哭音特别重，“谢清樾，你自由了。”

不等谢清樾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电话已被挂断，周围一瞬间陷死寂，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谢清樾，你自由了。

是想开了，还是遗言。

如果是前者，大可亲告诉他，不必让肖澄来开这个。何况，肖澄的声音听着明显不对。

“所以……”谢清樾抱住，哭笑不得说：“是遗言。”

-

二天上午九，肖澄坐上回京州市的飞机，肖沉鸣与李正分别坐在他两侧，前者青着一张脸，后者轻松自然。

飞机起飞后，肖澄闭上，全程假寐。

肖沉鸣安排了人来机场接应，了机场，他把肖澄拉到一边，冷酷的对李正说：“你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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