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颇有些遗憾，“怎么就没关系了啊？小言你再想想呗，费兰得帅家世好又很喜你，为什么不跟他试试呢？”

汤言沉默了一瞬，才轻轻开，“费兰生富贵，能力众，有那样的家兜底，他有大把的试错成本。可是我呢？我又有什么跟他试试的资本呢？”

“学你知吧，我家里只有一个母亲，所以毕业后我肯定是要回国的。这里跟国在文化、思想等等方面几乎是天差地别，到时候费兰能放熟悉的一切跟我去中国吗？”

陈清皱了皱眉，“小言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年轻人谈恋吗，当开心就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汤言正：“如果注定会结束，那为什么还要开始呢？徒增烦恼罢了。”

陈清摇了摇，虽然不赞同，却也不好劝什么。

陈清租的房是1b1b的级公寓，晚上汤言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可能白天睡得太多，汤言裹着毯半天都没能成功睡。

大和腰腹还酸酸胀胀的，后也一直传来清晰的不适，汤言犹豫了一，还是拿上药膏起去了卫生间。

很快汤言红着脸又躺回沙发上，他愤愤地将药膏丢在茶几上，将蒙在了毯里，终于睡着了。

可惜他并没有睡得很安稳，梦里糟糟的，全是是昨晚自己和费兰共赴云雨的场景。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如烙铁，牢牢扣住自己的腰，他的声就响在耳侧，得要命。

而他自己则满脸媚态，叫得跟日里的猫一样，还主动抬着叫费兰的名字，缠着要跟他接吻。

到最后汤言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他的腰上漉漉的，分不清是两人的汗还是其他什么。

汤言一惊醒过来，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话。

“比我更有力的神前来主宰我了”。【1】

汤言倒回沙发，想到费兰白天说过的话，心复杂。

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后半夜的梦就更混了，一会儿是学院的黑人大通知他不能顺利毕业，一会儿是妈妈失望的神，还有费兰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如海洋般湛蓝的睛。

“费兰！你真的要退球队吗！”罗斯如丧考妣，垮着脸问费兰，“我们许的誓言呢？说好的一起逐梦冰场呢！”

他甚至大着胆上手拉住了费兰手里的球，“这事，我们不能再商量商量吗？”他夸张地大叫，“你也知，球队没有你就等于没有灵魂了呀！”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费兰语气很淡，“冰球本来就是闲暇时候的消遣。”

罗斯默默吐槽，谁会为了消遣，日复一日地辛苦训练、忍受撞击和伤病啊！

费兰球，看了他一，难得语气还算温和地告诉他：“球队的赞助我不会撤资，你们继续加油，球队以后就给你了。”

说完他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淡模样，不顾罗斯撒泼打般的挽留，大步离开了休息室。了球馆，他在车上打了几个电话，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开了跟着汤言的安保人员发来的照片。

漂亮的亚裔少年玉立，现在h大的草坪、拥挤破旧的地铁和彻夜灯的图书馆里。

他的上有一特殊的韵味，使得他即使站在人群里也依旧亮众。

费兰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汤言正站在街等红灯。波士顿现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他裹着一件厚厚的外，领拉到最，半张脸都被掩住了，只一双圆的、明亮如小鹿般的睛。

费兰看过这双睛笑，也看过这双睛哭，甚至曾无限恋地吻掉过上面挂着的晶莹泪珠。

只是这双睛不再看向自己。

费兰握住手机的手指了，手机里他和汤言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周他从汤言那个朋友家离开后，他叮嘱汤言要时涂药。此后费兰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汤言。

而汤言也是一样。

狠心的小兔！

费兰磨了磨牙拨一个电话，将那件事的程又加快了一些。

费兰挂掉电话后，轻抚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沉声低语：“很快了宝贝，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此刻汤言也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费兰发条信息。

他刚刚听说了费兰退冰球队的事，汤言还记得费兰和自己谈起冰球时神采飞扬的样，他想不到这么喜这项运动的人为什么会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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