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难为极了，他钻费兰怀里，把脸埋费兰的膛，茸茸的后脑勺和红透的耳，闷声闷气：“不要算了……”

“乖一。”费兰拍了拍他的，又把人往上了，“觉到了吗？不是不想，只是怕太频繁了，你会受不住。”

汤言果然觉到了，他瑟缩了一，抱费兰不敢动了。

汤言窝在费兰怀里，听着他的心忍不住又想起刚刚楼那场争吵，于是轻声问他：“你想跟我聊聊吗，也许把不愉快的事说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费兰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问起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

“我们第一次在球赛后台见面，停电时你表现的异常应激反应，是因为你之前被人关起来过吗？”

汤言愣了一，回想起那时的况，突发的停电和被一个国壮汉——也就是费兰绑起来的恐惧，让他突然回想起了小时候那段糟糕的经历，久违地突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最后还被费兰抱在怀里哄好了。

汤言本来不觉得他跟费兰是可以倾述这些秘密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费兰不为人知、难堪的一面，汤言不再回避，将藏心中，只有妈妈知的伤展开给费兰看了。

汤言从父母争吵离婚开始，讲父亲是如何地分开他和妈妈，不顾汤言的哭闹和妈妈的伤心把汤言带到他的新家；讲继母的不待见和继兄残忍的捉；讲父亲的新孩生后，他是如何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父亲家……

汤言甚至有些激他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弟弟，要不是他的生，父亲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他还给妈妈，他还不知要吃多少苦才能顺利大。

“从那以后我就很惧怕待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后来和妈妈一起生活后，每天睡前她都会陪着我。这样过了两年，我才慢慢脱，没有特殊的刺激，不会再犯病了。”

回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汤言难免绪低落，他了鼻，闷声：“就是这样了。”

费兰捧着他的脸，怜惜地在他额上印一个轻柔的吻，“对不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很不好。”他慎重地许诺，“以后我会保护你，就像你母亲那样。”

“我答应你，你永远都可以依赖我。”

汤言心里的，又有害羞，他微微转开脸小声说：“好了，现在到你说了。”

费兰沉默了一瞬，才开始说他的事。

和汤言一样，他也有一个垃圾人渣父亲。不同的是，汤言的父亲是忽视他，而费兰的父亲则是对费兰的控制得过了。

费兰是两个家族联姻的结果，这就意味着，他有着两边的继承权。

费兰的父亲严防死守，生怕妻那边的势力压倒自己这边，因此小小的费兰从小就于父亲的压制。

彼得·德维尔稍有不顺心就疑神疑鬼，怀疑是妻那边的势力在和他作对，为了怒，将他们共同的儿费兰，关在地室狠狠一顿鞭。

费兰的母亲自生费兰后就缠绵病榻，被送到南方的小岛上养病，自尚且难保，本不知费兰的这些遭遇。

这样的形一直到费兰到十二岁，学习格斗的他已经能和正值壮年的父亲打个平手，而且此时费兰母亲的渐渐好转，家族里他也有一些力量能用上，势才有所改善。

至少彼得·德维尔不敢再随意地他鞭了。

汤言说自己的事没有哭，听费兰的讲述时，不知怎地，泪像决了堤一样。他窝在费兰怀里静静地听，泪把费兰的都打了。

汤言心里酸酸的，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躲在地室里哭泣，泪止不住地往。

费兰吻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他，“最近我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再也掀不起风浪，更不敢随意地威胁我们了。”

“对不起，上次在纽约的意外遇袭，还有今天让他闹到这里，都差伤害到你。”

汤言着泪摇摇，“我没事。”他踮起脚主动亲了费兰的角，笨拙地安他，“以后都会好的。”

费兰笑了，里的温柔和几乎要将人溺死。

“以后有你，当然会好。”

汤言在费兰怀里僵了一瞬，费兰难还想一直包养他吗？

可汤言不想和他以这见不得光的关系过一辈。

连费兰的父亲找上门，他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反驳一句：“费兰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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