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幅员辽阔，从仁济村到北京这一路经过了连绵的大山、广阔的平原和不是那么太蓝的大海。大约是终于旧梦重温，两人不看什么，心都是都喜悦的。

汤言格外喜和费兰窝在沙发里，在天窗洒的星空月里接吻。费兰也会在亲结束后，怜地抱住他，在他额上珍重地留一个吻。

房车是外地车牌不了京，他们需要换车才能到达汤言的公寓。所以旅程结束那天，车便停在了城外的服务区，汤言前一天晚上被折腾得太厉害，浑酸酸胀胀，人也懒洋洋的，费兰便殷勤地帮他整理行李。

汤言窝在沙发里，看费兰笨手笨脚地试图将他的一件衣折整齐放行李箱。

他抱着抱枕，歪了歪小脑袋撅嘴：“不行，叠得不够整齐，在箱里会有压痕的。你先把那个袖理一，再……”

理直气壮地提了一堆要求，费兰都好脾气的一一照。

终于把衣折成汤言满意的样放箱，费兰又不知从哪拎起一件白纱质裙。

那裙是挂脖背的款式，背后有几条细细的银链，隐约闪着碎光，裙的摆是堆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如小糕的油边。

摸着柔的布料，忍不住想到漂亮的男青年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景。

纱质柔的布料包裹着莹白如玉的肌肤，两条白生生的大上还扣着黑环，白皙柔的肤上嘟着一层细粉，带着不可言说的意味，勾着人忍不住想顺着这漂亮的，一探究竟。

事实上费兰确实也这么了。

他定了定心神，将这条裙和黑的质环一起收好。正要行李箱夹层时，却被汤言红着脸一把夺走扔回了原来的纸袋里。

汤言不知想到什么，瞪着他结结：“你，你把这个放我箱里嘛？”

费兰一本正经，仿佛毫无私心，“次再穿啊。言，你教育过我，要勤俭节约、惜品，所以上次我并没有坏它们，还都洗净了，次就可以穿了。”

汤言抿了抿，费兰是没坏衣服，但快把他坏了！

大被环扣着分开了一夜，手腕也被铐起来吊着，最后被费兰解开时，他浑上仿佛都快要散架了，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盯着那个装衣服和工的纸袋，汤言仿佛还能看到白裙摆上漉漉的痕。

得那么脏，费兰居然还把它洗净收起来了。

汤言面红耳赤，把纸袋往远推了推，气咻咻：“反正不许放在我箱里！还有，我可没允许有次！”

“言，你不喜这个款式吗？”费兰走过来把他圈在怀里，贴着他茸茸的发，低声诱哄，“次给你买其他的好不好？你喜丝？还是……”

他的手刚到腰，汤言的就了，没什么威力地斥：“别胡说，我才不要穿呢……”

费兰一边低吻他的耳朵一边答应他：“好，”宽大的手掌沿着衣摆探去，拢住细的肤，“那就什么都不穿了好吗？”

……

胡闹过一场后，箱依旧糟糟地在地上，几件净的衣服又被脏了。

原本他们计划吃过早饭、收拾好行李就城，直到午，费兰才终于抱着汤言了房车，坐到回城的车上。

北京现在已经很冷了，费兰帮汤言穿上了冬装，裹得严严实实，也遮住一暧昧的斑驳痕迹。

他实在是太累了，不等换车就昏睡过去，这会儿依旧双眸闭，睫上还挂着泪珠，漂亮的小脸上粉还没去，嘴泛着微微起，莹动人。

费兰怜地低亲了亲他的，才嘱咐司机开车。

等他们到汤言公寓楼时已经是黄昏时分，暮四合，天边一抹残日染一层橘烟霞，汤言也终于在费兰的怀里醒了过来。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发呆，汤言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段时间过得太堕落，就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

腰间横着的手臂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动听。

“醒了？”

汤言眨了眨，嗓还有哑，“费兰，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费兰见他迷迷糊糊的可模样，不由心生喜，把他抱在上，面对面地坐好了，柔声：“已经到了你住的公寓了，要车吗？”

汤言恍恍惚惚地，这段时间来，两人一直形影不离，临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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