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玦一指试卷。

孔诚凌一看，只见一张试卷上，题号分别用三标记注明，勾、圈、三角。程玦翻动试卷，边写边给她解释两句。

勾的，是一便能看思路的题；圈的，是需要思考才能解的题；三角，则是程玦觉得需要额外抄写、整理思路、总结模板的题。

平常，他便用碎片时间后两，整理、归纳，便留到夜，等俞弃生睡着后，偷偷到客厅。

孔诚凌：“这方法听着倒……独特。”

景庄路车来车往，对面有一个大广场，两步台阶就行。树枝摇曳，晃几十个人，全形大，手拿捧球、晾衣杆，气势汹汹地朝二人走来。

为首那人，拿着把扫帚：“喂，小，说的就是你是吧？”

程玦拿着笔：“……”

孔诚凌：“……”

程玦：“你不说只有两三个吗？”

孔诚凌：“我靠我哪知，我我我我我……我不听，我不懂，与我无关，我不知。”

程玦：“那这是什么况？”

孔诚凌：“显然对方找代打的技术，比我，咳。”

孔诚凌看着那二十来个人，咽了咽，转正想跑，便问程玦：“如果你打不过，我能退货吧？”

程玦：“如果我被打死了，能申请工伤吗？”

话音未落，那球已经挥了过来，程玦向上一迈步，一侧，便把孔诚凌护在了旁，与此同时，金属撞击肩胛骨，发“砰”的一声闷响。

程玦：“咳……”

那个男人一愣：“喂，你他妈多什么事儿？闪开儿。”

程玦：“。”

“呦呦呦，还生气了，哈哈，你看这□□崽，左手拿笔，右手拿张试卷……”

“噗……还在念书吧？来，把纸和笔装书包里，爸爸送你去上学。”

“诶，松哥，你这么说了，我可不敢手了，拿一球揍小朋友，这要是揍来……”

“得，搞得你多，前些天还捡烟扔烟盒里卖。”

为首的男人听了这顿叽叽喳喳，心中略微烦躁，挑起球抵了抵程玦膛：“喂，你跟这臭婊什么关系？相好？三儿？”

“噗……老大，你这想得也太拘谨了些，说不定……是买卖关系呢？啊哈哈哈哈哈……”

程玦握住球另一端，一拽，一踹，另一端的男人便被踹飞去。剩余几人愣神之际，程玦一挥球，甩向刚刚那个说“买卖”的嘴欠小平。

那小平被打懵了，倒地不起。

众人站在空的广场上，肩膀中间夹着个没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脓包，愣了半晌，直到两人都跑远了才回过神儿来，咬牙喊了一声：“追！给咱兄弟报仇！”

景庄路很，人行旁的包铺、馄饨店此时正开着，一摊摊泼在地上，得二人一个踉跄，孔诚凌扶着程玦，问：“那什么，咱往哪儿跑？”

程玦：“我脚崴了。”

孔诚凌：“啊？？？你怎么这么垃圾？”

程玦：“往前面，直行，第二个红绿灯右拐。”

孔诚凌：“什么？”

程玦：“警察局。”

孔诚凌：“……不儿，来打架往警察局跑？你是弱智吗？”

十几分钟后，一众不良少年集蹲在警局，乌泱泱一群，等着家来认领。

程玦和孔诚凌蹲在一边，那二十几个不良少年蹲在另一边，二拨人中间隔了排金属座椅，时不时互相瞪一，见了警察后又悻悻低了。

程玦因为脚伤了，被特批坐在椅上。

孔诚凌：“……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看我蹲着？”

程玦：“你想多了。”

他往袋里摸摸，摸到了一柄打火机和一包烟，又看了看警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摸了摸嘴角：“你怎么回去？”

孔诚凌：“我妈来救我啊，我刚刚打了电话，让她给我带两烤的，你没听见？”

程玦：“我不吃。”

孔诚凌：“你想多了，我吃两，你看我吃。”

程玦：“……”

孔诚凌：“你怎么回去啊？”

程玦：“不知。”

孔诚凌：“啊？？”

时间一过去，那二十几个不良少年已经陆陆续续被接走，一个一个被敲着脑袋，拎着领往外拖，只留零星几人还在里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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