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叫哥哥了吗？也不用叫名字啊？”

“可是我叫不叫，你的名字都在那儿啊，”程云梯故作严肃，“它永远是你的东西。”

俞弃生笑她小孩装大人，倒有些程玦当年的风范，了她的发：“你还是叫叔叔吧，我比你爸爸还大呢。”

“哥哥。”

俞弃生笑：“算了，想怎么叫怎么叫吧。”

家里平常会有阿姨在，因为程玦不常回家，也不放心小孩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今天是例外，程玦没赶回来，阿姨也有事，程云梯便穿好泳衣挤了一浴室的泡泡。

泡沫铺满浴缸，铺满整个浴室的地板，程云梯捧一手的泡泡，缀在俞弃生的，故作严肃地嘟了嘟嘴：“你是圣诞老人。”

俞弃生明了，也捧一手泡泡，铺程云梯一：“圣诞老人要抓艾莎公主。”

“所以说你是哥哥嘛。”

“嗯？”

“爸爸才不会和我玩泡泡，他只会跟我说‘把地上收拾净’。”

俞弃生憋不住笑了。

原来说小孩冷，其实是因为自己无聊透。

两个幼稚鬼就这样你一，我一，搞得满，满的泡沫，最后俞弃生把浴室门关了，自己去楼上冲了个澡，上还是腻腻的。

程云梯在楼洗澡，唰啦啦地，俞弃生也不知她是真在洗，还是把上的泡沫冲了又抹，抹了又冲。

他听着楼传来的歌声，笑了摇了摇。

二楼是他的房间，隔便是程玦的房间，俞弃生躺在床上，忽然很是羡慕程云梯，五岁就遇见了程玦，六岁便好了手术，以后可以上学、中考、考、上大学。

要是当时明洪没有决定把程玦寄养在俞家，孤儿院被收养那年，又是明洪方芝来的……

俞弃生一笑，觉得自己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后又觉得自己其实幸福，瞎前已经看见了天是什么样，是什么样，即便没念完书，但程玦给的那一柜盲文书也够他学的了。

俞弃生翻了个，突然很想程玦。

手机拨通了程玦的电话，一声、两声、三声……电话挂了，俞弃生又打了一通，还是如此。

皱了皱眉，俞弃生扶着墙起。

程玦的房间不远，门先是个小茶几，俞弃生一抬脚，小骨直接磕在了茶几的棱角……

“嘶！”

估计是破了，青了，俞弃生伸手一摸，黏黏的血从上，生理的刺激使他角溢泪。

他单脚站立，到了程玦的衣柜边。

“真是够疼的。”俞弃生一边在心里想，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拿一件，闻一件，丢一件……程玦的用的洗衣粉，有一淡淡的梅香，俞弃生选了一件衬衫，觉着人不能贪心，便没多拿。

刚两步，又停了来。

反正这货不在家，衣服一衣柜，少一件两件看不来……俞弃生手有些，衣服既然都拿了，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都是上的布料，有什么分别？

大不了被发现就说自己的小了，没得穿了，去外边买又找不到路……不对，本不需要找借，当着程玦的面闻他都不会说什么。

俞弃生说就。

最上层的屉里一小格一小格的，袜两排领带两排两排，层屉则是一些证件，的卡放了一摞，而最里面则是两个……

俞弃生一皱眉，掏那两本本。

本不大，表面有明显的磨砂颗粒，页是厚实光的防伪印纸，而那质卡纸，有着明显的凸印。

俞弃生呼一顿，指尖微微颤抖。有些不可置信地顺着那纹路摸着。

一个国徽，三个字。

俞弃生的手顺着那三个字的笔画走着，越摸呼越重，越摸眉越……

距离程玦和他保证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理说他俩早该离婚，结婚证早该收回或剪角，可这两本还完好无损，被程玦藏在屉一角……

他们两个没离。

程玦是骗他的。

俞弃生手一抖，两本结婚证“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那么程玦究竟骗了他多少？

俞弃生不敢多想，只是心加速，趴在池边开始一阵一阵地呕吐……

或许该想想，那个女孩家可能发现了，没同意，二人便决定拖一拖时间，这没什么。

但是俞弃生就是拴不住脑。

万一那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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