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请安。”

齐贵妃仔细打量了柳清芜两：“你就是世续娶的继室？”

这话问的，不可谓不难听。

就连笑面佛的皇后都忍不住动了一眉心：齐贵妃今日是脑问题了？这么问不是平白得罪人吗？

众人的光也聚在站着的女郎上，想看她会如何回答。

旁的岳舞收起了笑脸，一脸担忧地看着柳清芜。

而事件的中心柳清芜本人却压没把齐贵妃的问题放在心上，毕竟人家也没说错，自己的确是继室。

只见柳清芜面不改，甚至面上笑容更甚地回：“回贵妃娘娘，臣妇正是世的继室。”

不旁人作何想，殿的众多夫人看着她她如此沉稳应对，都留了个好印象。

齐贵妃见她面容沉静，甚至丝毫不受自己影响，忍不住恶言。

“看起来也就那样嘛，本可还记得你，那倒是个端方贤淑的，就是命差了。”

皇后听她如此妄言，忍不住开呵斥：“贵妃！”

齐贵妃作为皇帝的妃，位同副后，又岂会在意皇后的呵斥。

齐贵妃微挑峨眉，一脸看好戏盯着柳清芜，看她会作何反应。

柳清芜能说什么，心里对这个找茬的贵妃娘娘烦得要命，连对皇权的敬畏心都消退了不少。

张氏见人议论自己死去的女儿，坐不住声解围：“贵妃娘娘，逝者已息，还请慎言。”

宗妇和大臣夫人们也在互相窃窃私语。

“无论如何都不该把故去之人扯来，这是不是有过了？”

“是啊是啊。”

场面一了起来，齐贵妃见张氏如此打自己的脸面，那些夫人还在那接耳，生怕自己看不见她们的异样似的。

张氏乃二品官员正妻，夫君柳尚书还是吏的，可以说，朝中任何人的人事调动都要从柳尚书手中过一遍。

就连齐贵妃也不敢将人得罪狠了，除非她齐家人以后都不想升官了。

齐贵妃实在憋屈，她一妃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这样一想顿时怒上心，睁大睛瞪了柳清芜，忍声吞气：“本一时不择言，还请柳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撇过，看都懒得再看柳清芜一。

张氏也见好就收，又坐了回去。

独留柳清芜垂着站在原地，齐贵妃没喊，她也不敢坐。

刚刚用角余光瞥见齐贵妃里的火光，柳清芜只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也是一回见她，怎么就惹着她了。

皇后见柳清芜还傻愣愣地站在那，一脸温和：“坐吧。”

……

后里发生的小曲，在前殿的江月珩是半不知。

午宴虽然都在保和殿举行，可大秦讲究男女大防，大多夫妇由于品阶不同也无法坐在一起，比如江月珩与柳清芜。

江月珩是正三品，柳清芜却并无品级，即使男女同席也无法安排在一起。

上午柳清芜在慈宁能坐在前面，还是因为慈宁排座不严，加之她是太后的外孙媳这一份。

午宴结束，大臣们都陆陆续续归家了。

当今今日难得忙里偷闲，午无事可，就把永宁侯和江月珩两人留在中陪他打发时间，直到用完晚膳才放人。

等江月珩知齐贵妃找茬这事已经是夜里回府之后了。

西院后院。

江月珩回房之时，皓哥儿已经抱着柳清芜的胳膊睡着了。

今日又是一整日没见到母亲，小家伙难免有闹脾气，即使是睡意来袭也不愿放开母亲的手。

柳清芜还惦记着白日的飞来横祸，她一向信奉告状要趁早，过了那个时间说话的心都不一样。

她定心的想法，一定要等到江月珩回来当面跟他告状，也就没让人将皓哥儿抱去，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榻上陪着小家伙。

江月珩来看见榻上并排躺着的母俩，面疑，平日皓哥儿睡着就会被抱去自己的小榻上，今日怎么还在这儿？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榻前，压低音量：“怎么不去床榻上睡？”

柳清芜听见他的声音，思绪回笼，同样压低了嗓音：“回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皓哥儿的怀里，见小孩哼哼唧唧睡不安稳，疾手快地了个小抱枕去。

皓哥儿怀里有东西抱着，蠕动了两小嘴，安心睡去。

江月珩心里顿时有了判断：看来跟皓哥儿无关。

他在宴上饮些了酒，晚膳也没落，上的酒味发酵了一天难免有些难闻，轻声开征求柳清芜的意见：

“我上有些脏，先去洗洗，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行吗？”

柳清芜甩了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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