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珩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心里熨帖的同时又有说不明不清的异样。

……

接来的几日，江月珩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来去匆匆，时常见不到人影。

柳清芜夜里终于又能一个人独享宽床，每日睡眠质量好的不行。

趁着清晨的日没有那么烈，她准备带着皓哥儿去正院看看祖母。

侯府正院。

侯夫人一面笑着逗皓哥儿，一面悠闲地跟柳清芜唠些闲话。

以她的消息渠，即使江月珩并未跟她言明，侯夫人也很清楚他最近几日的行踪。

儿忙得不着家，乖孙却一看就是被人照顾得很好，侯夫人见此心里十分欣。

尤其是见到柳清芜的面上不仅没有半怨言，甚至还带着孩来孝顺她这个母亲，侯夫人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

柳清芜的神落在扶着侯夫人的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皓哥儿上：“母亲，再过九日便是皓哥儿的周岁宴了。”

侯夫人这两日也在心里琢磨这件事：“最近正值多事之秋，皓哥儿的周岁宴不宜大办。”

柳清芜认同地。

京郊的洪是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但是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就算让钦天监提前预测了也没用，后面两天还是会时不时雨，这就导致了京城里的气氛一直于一个绷的状态。

侯夫人慈地看着蹒跚学步的皓哥儿，徐徐：“我和你们父亲商量了一，准备到时候就咱们两家人，一起私底给皓哥儿办个小型的周岁宴，就不搞那些大场面了。”

“周岁宴的各项准备我都已经吩咐去了，你只要周岁宴那日早带皓哥儿去宴客厅就行。”

柳清芜乖巧地，心想：有个事的婆母就是好，什么都不用自己心，婆母就已经把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既然聊到了这个，侯夫人也把程简单地给柳清芜过了一遍。

之前因为皓哥儿弱，侯夫人把他看得很，就连皓哥儿的百日宴也只是一家四聚在一起简单地给小家伙庆祝了一，连亲家都没邀请。

此次周岁宴，侯夫人就准备把亲家都邀请过来，除了柳老夫人三人，还会邀请皓哥儿的亲舅舅柳清璋和他新门的夫人。

照习俗，本来抓周宴应该是在辰时行，只是最近朝廷上的事儿太多，侯夫人也不确定，抓周当日永宁侯父及柳尚书能否告假。

所以时间上可能会有些许延迟。

不过柳家的女眷应该会提前上门，所以柳清芜也需要尽早起来准备迎客。

柳清芜面上一脸认真地听着侯夫人的叙述，心底却在琢磨她给皓哥儿备的生辰礼。

考虑到皓哥儿已经到了该独立走路的阶段，所以她参考前世的记忆，画了一幅带的学步车的图样，给了府里的木匠，也不知木匠现在得怎么样了。

再起波澜

柳清芜带着皓哥儿在侯夫人的院里消磨了半日时光，直至用完午膳才回。

想着皓哥儿的生辰礼，柳清芜特意派人去问了府里的木匠，得到加上晾晒还需要四日才能好的答复。

今日没有雨，半日地面的度很，柳清芜恍惚能看见地面上空的空气被得扭曲弯折。

……

皇，勤政殿。

“砰！”

皇帝看着匦使院递上来的密折，面上黑云密布。

待将整个密折看完后，他愤怒地起，一把将密折拍在御案上，底满是猩红地大声呵斥：“混账！”

邬余窥见陛面上的神变，心底骇然，除了刚登基的那年，陛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剧烈的绪波动了。

邬余将自己的压得越发低，恭敬且沉默地等着陛发号施令。

皇帝怒上心，脚步在原地转圈。

须臾，皇帝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邬余，传永宁侯父。”

“喏。”

邬余躬，迈着碎步，快速且无声地退殿门。

殿，皇帝一脸平静地盯着御案上的密折，直到江家父俩到来。

半个时辰后，永宁侯江铎和江月珩两人快步迈殿，恭敬地向坐在上首的皇帝请安。

皇帝见到两人，语气平淡：“起吧。”

父俩刚起抬，就听见上首传来皇帝冷漠的声音：“你们先看看这封密折。”

邬余躬上前，双手轻轻拿起御案上的密折，再绕过御案将密折递到江铎的手中。

江铎快速地将密折浏览了一遍，抬对上皇帝平静的视线，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怎么敢？”

江月珩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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