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过上踱步，复盘刚才的表现。

怎么能错失良机，没打他一掌呢？

她的愤怒盖住了失望。

阿声已经想不起别时他的台词、语气和表，只记得那句“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他已经单方面飞了她，是她心甘愿去找他，又找不到他。

汽车站的小曲毁了她大半个晚上。

手机忽然震动一。

阿声以为是她妈的关心消息，竟然来自舒照。

他罕见地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阿声了一。

“阿声，刚才那个只是我的同事。”

阿声的双不由睁大，神变得不可思议，甚至混了一丝惊吓。

她重新盯着聊天界面，之后的语音像杂音，没空去关心容。

聊天记录，是警察舒照的；名字，也是警察sz。

而语音的声音，属于蛇，像直接自刚才那个不方便开的男人之。

阿声又重听了一遍，“……我在任务，不方便跟你说太多。过两天我就回海城了，到时找你当面解释所有。”

她将语音转文字重读，像得了理解障碍，反复多次才敢确定真是意思。

聊天窗突然变成“对方正在说话”。

阿声扯扯嘴角，戳他的像，直接踢黑名单。

她往床上扔了手山芋般的手机，咬着，在床尾的过踱步。

原来所有的猜测与不解瞬间消失，一切如拨云见月，真相明朗清晰。

蛇就是警察。

蛇也是舒照。

难怪他知她养了猫。

也难怪他会大费周章数次帮她。

所以舒照从来不敢直接打电话，不暴自己的相。

这个男人像幽灵一样侵她的生活，无孔不，无不在，起初幻化成蛇，后来披了一层警察的。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舒照一句话说完，松开语音键。

语音气泡冒来，比上一个多了一个红叹号。

消息已发，但被对方拒收了。

舒照：“……”

以前他们因为信任问题吵架，最严重的时候，阿声也没拉黑过他。

他在拨号键盘上她的手机号码，还差最后两个数，顿了顿，又删了。

微信号已经牺牲，舒照不能再贡献一个手机号了。

猫鹰看他讲完电话，才走近一，摇一支烟习惯递给他。

舒照只扫了一。

猫鹰轻轻哼声，收回准备咬上，“忘记你戒烟了。”

他上了一，神刻意地了舒照锁骨上的“竹龙”银饰，“早说你的‘狗牌’醒目了，你又不听……”

星夜之，茶乡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院灯火如昼，不时有人来打电话，有人拿着文件，匆匆赶去一个办公室。

茶乡和海城两地警方因罗伟一案建立跨省合作，舒照他们由办案变成因疫滞留，再到继续办案，负责“茶乡-海城禁毒专线”。

茶乡从境外走私毒品容易，海城富得油，这条毒品分销线没一天安宁，倒了一个罗伟，还有一个，他们一待竟是三年，熬了资历，也熬了白发。如今也该换新人来历练。

舒照闻着二手烟心，蹙了眉，“在茶乡待了那么久，都快可以用后脑勺认人了，关狗牌什么事。”

话虽如此，他回到海城估计得收一收，不然被千里索命，又挨曾明朗警告。

他们这一行，收到死亡威胁相当于隐形“荣誉奖章”，说明他们威胁到了对方。

曾明朗以前说他的脑袋值两万。

价飞涨。

猫鹰说：“回去能吃你喜糖了？”

舒照神一顿，“再看吧。”

“你们不成，可对不起小黎明忙前忙后啊。”

猫鹰原来不看好舒照和赵阿声，觉得就一缘嘛，何况他还被“放”了。

可舒照跟安澜经常见面，都没火，跟赵阿声不见面都能聊两年，为了她家的陈年旧案，恨不得转刑侦自己亲自办案，欠了不少人。

算了，他还是心自己吧，连桃都没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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