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员们彻底懵了，面面相觑，神中带着茫然无措和慌。

“就是说，人就是人，虫族就是虫族，虫族成那样，再伪装也不可能和人一样。”

但这个指控太过骇人，以至于让那两名压制董白羽的学员手臂都抖了一。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好似没有了一般，冰冷的声音在岩林间回：

“你们自己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吗？”

“这、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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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寻展开双臂，回瞥了目眦裂的董白羽，缓缓开：

“放你！你才是虫族！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贼喊捉贼！你的阵法都是错的！你想害死所有人！你才是人！该死的虫！”

“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终于有人忍不住喃喃声，语气里满是怀疑人生：“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这话再次震惊了其他人。

随后他摇了摇，话语里满是遗憾：“看来他已经完全被虫族蛊惑神智不清了，想通过搅我们的计划拖延时间，破坏我们团结，让我们的信任分崩离析，好让地的那些虫族爬上地面来组织我们的计划！”

“人？！”

在人类与虫族漫而血腥的战争中，“背叛人类”是绝不可饶恕的重罪，是烙印在文明记忆最的恐惧和仇恨。

只要向着虫族，那就是和全人类为敌。

一方指控对方是“人”，另一方说对方是“虫族”，双方都说对方和虫族有染，言辞极端激烈，指控骇人听闻，大的信息量冲击让其他人大脑都空白一瞬。

“……不，”董白羽扭看向虫人，目光从一张张或惊疑或犹豫，或逐渐被方天寻说服的脸上扫过，“他在说谎……”

此话一，众人这才恍然般顿悟，好似如梦初醒。

其他人一听这话，神微变。

然而，周围没人信他。

“他要是虫族的话早就被看来了，以虫族的智商怎么可能和我们正常还没被察觉不对，更何况虫族压不会说人话啊。”

压制着董白羽的两人心更是无比纠结，他们既不敢放开这个可能是“人”的危险分，又怕万一真错了……

绝望如同一滩沼泽，吞噬了董白羽。

见众人果真照自己的预期走，方天寻黑的瞳孔放大一瞬，收起笑，用混合着失望与愤怒的语气继续说：

即便大多数人对现在是个什么况都没搞明白，但一听到“人”二字，看董白羽的神就多了几分异样。

方天寻见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一诡异的笃定。

“大家也都看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不但消极怠工不参与合作，还试图扰布置好的阵法，现在更是公然试图攻击方位负责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满脸写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其他学员，语气陡然变得森寒，“他的行为，已经超过了矛盾的范畴，我有理由怀疑……不，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正在试图阻止我们抵御虫族，是个彻彻尾的人！应该直接理掉，以绝后患！”

他们到底该信谁的？方天寻是负责人，逻辑清晰，董白羽是林玄小队的人，指责阵法错误是也有理有据，好像谁都占三分理。

方天寻的话比他更受信任，对立之，这样一来董白羽就成了那个神有问题的人了。

董白羽的目光停在曾和他一个小队的那几人上，但他们也觉得方天寻更理，在董白羽看过去时，意识回避了他的视线。

“不过是因为觉得我抢了他的位置，加上先前指正他不活的行为，他就怀恨在心，为了污蔑我甚至能扯我是虫族的荒诞谎言，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虫族就是虫族，狰狞，丑陋，充满破坏，一就能分辨，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证明，你们看我，上有半分像虫族的地方吗？”

力时，方天寻突然开了。

“是啊，虫族怎么可能和人得一样。”

“有理……”

他没有继续和董白羽对吼，反而转向其他学员，带着一诱导的反问：

董白羽猛地抬起，因愤怒和屈辱而双目圆瞪，奋力挣扎差让两人没住，带着一豁去的疯狂嘶吼：

董白羽声音嘶哑，声线颤抖到话都说不稳：“他才是虫族，他不对劲，让他把图纸拿来啊，等阵法启动了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