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的脸很快被得漉漉的，但他恍然间从这个动作中明白了什么，主动抬手揽住霍常湗的脖，与他额相抵，笑得眉弯弯。

他只好盖弥彰地垂，半天才憋来一句：“我声音不好听，睡觉也不好看。”

霍常湗还是：“睡着的时候，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霍常湗就着这个姿势缓慢舐他的侧脸，不任何狎昵意味，更像是动表达亲昵的方式。

他的力放得太轻，白涂偏笑了几声，“好。”

“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睡一晚试——！”

脊两侧各有四条细的手从中生来，这些手没有鳞片，反而有一层细小的绒，只要不碰到末端的蛰刺，摸上去就十分柔。

霍常湗心尖一颤，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中忍不住后退。

他觉得自己方方面面都丑陋至极，这个事实无法更改，但在白涂面前，他又只愿意展现其中一面，就好像当白涂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或者只能看见他的相貌时，他没有那么不堪，起码还有一可取之。

他上的鳞片到脖开始变得稀疏，一直到颌消失不见，脸上的肤更近青黑。也许是为了给额上的两对复生空间，他的额变了，平日里这两双复总是闭着，看着像四细。耳朵也变得尖尖的，更贴合脑袋。

那些白涂要的奖励，原来其实都是给他的。

比起病恹恹的躺在实验台上，霍常湗现在这样浑都透着鲜活的气息，能够大快朵颐，尽，有自己的小绪和小心思，实是他之幸事了。

他浑上每一个地方都可能伤害到白涂，鳞片、骨刃、蛰刺、爪、牙齿，随便一样都能让白涂血。他甚至害怕自己某一天在睡梦中没有抑制住，醒来后白涂已经被他吃的只剩骨。

白涂定定地看着他，见他不回答抿了，启还再说什么。霍常湗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的模样镌刻心里。

“看吧，我就说不会有事。”

他会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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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肯陪我睡觉，我要把你的东西通通扔掉，包括这个沙盘和这张地毯。”

白涂愣愣的：“怎、怎么了吗。”

霍常湗觉自己的脸在一一涨红，估计很不好看，他想低，但白涂却没有松手的意向。

白涂皱了眉：“你怎么知你的声音不好听，睡觉不好看。”

“我也能听见，也能看见。虽然……”白涂迟疑了一，松开手退后一步打量霍常湗。

第97章

这怎么不知？

刘昊惴惴不安地等在指挥室外，里面的大骂声清晰可闻，他想去，却被门两个卫兵牢牢拦住。他了解刘司令，知这时候闯去只会让他更加大动肝火，只好捺来继续等。

霍常湗如今更似兽类，全覆鳞，四肢肌健壮，双尤甚，相比直立更习惯于手脚同时着地，为了适应这变化，手掌和脚掌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变得更加宽厚，手指也更为壮，指甲近爪，泽与鳞甲一样如同黑曜石一般，略有弯弧，十分尖利。

也许是为了维持平衡，他有一条又又的黑尾，同样覆着细小鳞片，有像蛇尾。虽然他此时藏起来了，白涂还知他脊的位置有骨刺成竖排列，手肘、膝关节和脚腕也各有一对似刃的骨刺。

“我能听见，也能看见。”

比醒来后从镜中看见自己的那一瞬间更加崩溃。

“虽然你的声音和样的确和之前不一样，”白涂说，“但并不难听，也不难看，起码我还是很喜听你说话，很喜你现在的样。”

“你不会伤害我的。”白涂却笃定，“就像你没有伤害那只蝴蝶一样。”

霍常湗将他压在，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脸。他太过专注，似乎并未察觉额上的两双复正在齐齐睁开。

霍常湗一怔，心底尘封一切的泥泞在此刻裂开隙。

他终于克制不住，低亲吻白涂。

白涂话还没说完，忽然被突然发作的霍常湗扑倒在地毯上，他将挡到前的发晃开，对上了霍常湗直勾勾的目光。

“废！这么事都办不好！人都已经送到你跟前，你居然还能让人跑了。”

霍常湗观察着他的反应，从他澄澈的睛中看到了自己，那里面没有反，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平常，就好像他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