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捡了有字迹的碎片，随便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把有用的碎片夹在里面，起往门走。

“你要走了？”男鬼跟上他，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祁墨打开房门，回瞥他：“你有事？”

男鬼梗住。

“不说拉倒。”说着祁墨径直走了去。

男鬼跟随的脚步在门蓦地一滞，只能望着祁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

祁墨没注意，直奔隔房间。

房门推开，里面的灯亮着。

这也是一间书房，不同于刚刚那间的是这里办公的东西多，比较起来刚刚那间更像是收藏室。

毫不意外的，这间房也有东西。

一位穿衬衫的男鬼，发梳得一丝不苟，领的两颗解开，袖向上挽起十几公分，健硕的小臂。

听见动静男鬼抬起视线，微皱着眉看他，得跟睡衣鬼竟有八九分相似，不过比睡衣鬼多了几分成熟。

“你是谁？”

衬衫鬼对突然闯来的人很不满。

“去！”

祁墨反手把门关上，不顾衬衫鬼的神警告，开始寻找垃圾桶，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

“帅鬼，见过碎纸片吗？”

“你说谁是鬼？”衬衫鬼很惊讶的样。

祁墨微怔：“你呀，这里除了我俩还有其他东西吗？”

衬衫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变得很难看，原本跟人类一样的脸逐渐失去血，里红的，小臂的肤逐渐裂翘起，像一块块鳞片覆盖在胳膊上。

他跌坐椅，喃喃：“对啊……我已经……死了……”

看来是只神有问题的鬼。

见他没有攻击，祁墨便继续找东西，边问他：“见没见过碎纸片？”

衬衫鬼沉浸在自己是鬼的悲伤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凛不让用玄学，这么找去不是办法。

想着祁墨走到衬衫鬼跟前，半坐在桌面，垂目打量他：“等会儿悲伤，先回答我的问题。”

衬衫鬼抬，两行血泪落，滴在洁白的衬衫，染一片红，他泣：“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谁杀的你？”

衬衫鬼突然一愣：“你不是他。”

他绪突然激动起来，跟犯了病似的，猛得把祁墨推开：“你不是他！”

“我去！”祁墨形不稳，差摔倒在地上，“神经啊！”

衬衫鬼站起来，踉踉跄跄往门外跑，穿过了门板，一秒却被什么东西反弹回来。

祁墨这才发现房间的不对劲。

竟然被施了法。

“呜呜呜——”

不知是不是逃受挫，衬衫鬼就用摔倒的姿势蜷缩在地上，发难过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祁墨好奇。

衬衫鬼抱着脑袋，呜呜呜个不停，本不听他在说什么。

祁墨蹲来，拍拍他的肩，不想这一动作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我可没欺负你啊。”

衬衫鬼哭得不能自己，什么也听不去，祁墨只好放弃从他中获得信息。

找了将近一刻钟，最后终于在窗边的盆栽里发现了透的碎片。

“藏真严实。”

回一看，衬衫鬼还躺在那里哭，那么大一只哭得跟个孩似的。

“诶，让让。”

衬衫鬼无动于衷。

祁墨无语：“我说你一个大男鬼，丢不丢鬼。”

“你什么都不懂！”衬衫鬼坐起来，边说双还蹬地，气哼哼瞪着他。

祁墨嘴角搐：“……你多大了？”

“十岁了！”

难怪不像正常鬼，十岁的心智就说得通了。

“你慢慢哭，我先走了。”

祁墨刚迈一只，另一只就被缠上：“不许走！”

衬衫鬼手脚并用缠在他上，大格让他撼动不了分毫。

“陪我玩！”他委屈，“我不许你走！”

祁墨无语：“我还有正事，没时间陪你玩。”

“我不，就要你跟我玩！”

“这死孩！”祁墨被闹得心烦，“松开，不然我动手了啊。”

衬衫鬼不仅不放，甚至还抱得更了。

“你再往坠就掉了！”祁墨一手拽着腰带，一手往挎包里摸。

“我就不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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