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繼续说：“我很想知，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染人面疮。”

老板娘眉依旧皱着，充满不解的样：“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林发了疑惑。

柜台无所谓的语气响起，它说：“你晚上睡着了以后会夢遊，第二天就会忘了，而且我们现在的谈话你也不会记得。”

老板娘惊诧不已， 寻常的人类本不可能抓住她， 她也不可能受制于人类， 但是前是什么况？

老板娘瞳孔震动：“我害的？”

“为什么？”

老板娘周的黑气凝聚，一秒飘到了祁墨跟前。

祁墨询问周涵的傷势：“要吗？”

老板娘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忘了很重要的东西。”祁墨看着老板娘。

祁墨笑笑：“别害怕，只是让你冷静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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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祁墨的手，再次用力挣扎了一，依旧挣脱不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刺耳，好像在责备柜台。

祁墨：“用一条人命换一只雞的命，是不是有些罚不当罪？”

祁墨给自己倒了杯茶，表突然诚恳起来：“没有打招呼就杀了你的，是我们不对。”

老板娘的气愤一頓。

“关于夢遊的话題都会被她忘掉，我怎么知为什么。”

周涵摸了把脖，无所谓：“小傷。”

周涵否认：“我不会听错，就是她在哭，而且墙不是也认证了吗？”

起攻势， 胳膊突然被一只手钳住，怎么也动不了。

说着祁墨把陈雨欣的胳膊举起来，敷了血和香灰的疮面暴在她的前。

它的话让所有人一頓，包括老板娘。

祁墨摊手：“它回答的次数用完了。”

“你对我了什么？”

是寄宿在櫃台上里的灵，发来雌雄難辨的声音：“问了也白问，睡一觉她又忘了。”

老板娘拧眉，突然一很小的声音响起，从櫃台的方向传来。

重新坐回了原，周涵烦躁：“接来两天还要殺雞，她这样谁敢啊。”

“但是老板娘伤了我的朋友，还抵死不认，这就是老板娘的不对了。”

老板娘顯然不信。

“你不仅梦游还害我朋友染了人面疮。”

“你们还要祸害我的雞！？”老板娘大嗓门响彻整个院，“我不允许！”

“明明就有……”周涵反驳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好像不记得了。”

老板娘看向墙，对方却一儿动静也没有。

她不敢相信一样，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是无名小卒， 不值一提。”

老板娘回看祁墨， 面震惊。

“这里的桌板凳里都有靈，我有没有骗人老板娘一问便知。”

周涵：“昨天你在我们床哭了一晚，如果不是你的泪落在了欣胳膊上，她也不会染。”

“慢着。”

柜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让他们小声儿，别打扰它休息。

符纸发挥作用，老板娘边弥漫的黑气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以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仿若正常人类。

“为了逃避偷的责任，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来诓我，你们是我见过最品质低的客人！”

“你们血人！”

话音落，祁墨抓着老板娘的手往后一扯， 只听见一声惨叫， 老板娘被甩去几米远， 撞在了墙上发咚一声響。

“当不当罪，我说了算！”

“你到底是什么人？”

所有人齐齐松了气。

“耍我呢？”

“你昨天在我们房间哭的事儿还记得吗？”陈雨欣问她。

“你！”

祁墨：“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墙。”

老板娘皱眉，神郁闷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墨：“你不让我的朋友染人面疮，我们也不会殺你的。”

老板娘反驳：“我什么时候去你们房间了？”

祁墨看向老板娘：“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与制止的声音一起響起的，还有“啪”一声，一張符贴在了老板娘的上。

“難昨天晚上哭的不是她？”昊分析。

老板娘的眉心蹙在一起，脸难看：“我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