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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上幽灵船（2）

甲板上风浪扑面，天有些沉。蒸汽船在面上平稳地向前，破开寂寥无边的和天。

除了偶尔来回的船员外，形各异的旅客面如白墙地聚成一团。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想回家……”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有带着镜的中年男人面发白，看起来二十的小姑娘和中生模样的男生抖着嗓询问况，还有穿裙的女人抱着胳膊哆嗦——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正当这时，鞋跟在木制甲板上发的“噔噔”声迅速近。

众人格外地刷然转看去，见一个着围裙样外衣的瘦削男人一脸霾地冲着他们走来。

说是外衣，其实更像屠夫上的屠宰服，上面血迹斑驳，看起来脏不堪。随着他气势汹汹地走近，众人迎风闻到那外衣上散发的脓和血污的恶臭。

“……”

沁人心脾。

“你们！”他大步上前，面容扭曲地尖声叫到，“你们伤了我的病人！”

众人看见他手里还在滴血的锯，集往后退了两步，目光齐刷刷落向躺在地上的活骷髅。

“……”

船医很生气。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去扶起病人，一边神翳地抬起扫视众人，用尖细的声音令人骨悚然地诅咒：“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旅客，一定会死在这里！”

他以与瘦削形全然不符的力气扶着那病人起来，端详了一番，然后利索地松开手，任由病人咚地倒地，极其暴野蛮地拖着病人的一条胳膊往回走了。

众人一片寂静。

半晌，有人在这死寂中打了个哆嗦，随后指向栏杆边：“那两个……是船上本来的人么？”

众人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那个刚才没上船两秒就要吐的青年和一个倚在栏杆上享受海风的大爷。

“……”

神意义上的大爷。

齐卓在装死和装不认识他们之间默然了两秒思想斗争，还是开说：“不是，要吐的那个是我朋友。”

对方接着问：“另一个呢？”

“……”

齐卓又默了两秒，回答：“送咱们来这的大爷。”

“……”

众人静了一秒，全都刷地扭看向他。

……

另一边，祁霄靠在栏杆上欣赏了好一会儿时怿病恹恹的姿态，才慢条斯理地开了金：“……如果时先生心存疑惑的话，我可以稍微解释一——”

“所有梦境展现的容都基于梦主——不意外的话，就是你——心的恐惧。”

时怿恹恹掀看去，听他故作疑惑地说：“所以目前来看，时先生……怕坐船？”

“……”

手的栏杆摇晃了一，时怿微微一顿，没听见他话似得让开栏杆的位置：“劳烦，过来看一，这栏杆好像有问题。”

祁霄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突如其来的示弱求助到很意外，走到他的位置，着那生锈的栏杆晃了晃：“怎么——”

时怿抬起一脚踹向他。

祁霄微微一歪，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了他衣服，一个用力和他互换了位置，顺势把他往后一推。见时怿重心不稳朝后倒去，伸手想抓住他外衣，他一把脱了外衣，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怿往后倒：“时先生是打算去游个泳？”

“……”

就见时怿面无表地扔了他的衣服，一把拽住他暂时脱不了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把他连人带栏杆一块拽了里。

……

十分钟后，两人着半不的发回来。

时怿在前，一脸冰冷，后面两米远跟着祁霄，眸沉而饶有意味地注视着前面的人。

众人躲了八十米远，光目光齐齐随着他俩走。

而这，祁霄的目光扫过时怿利的肩颈，到复古西式甲包裹着的腰，最后落在衬衫的袖上。

左边袖的颜，和人类肤大相径。

那是一锃亮的黑。

祁霄眉梢一动。

……作战手？

他上前两步，有意无意地伸手够了一。

时怿锐地察觉了他的动作，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蓝灰的睛如冰刀般猛然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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