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憧憬自由和希望的那些日，纳斯维娜斯上的每一块石都绑在他上。

现在这些石沉海底。

而他飘向远方自由的风里。

“……”

幸存的外来者们爬上破烂的船，又哭又笑。

祁霄跟在其中上来，胳膊上泛着晶莹的汗珠：“时怿呢？”

周越拉了他一把，闻言朝着远一抬：“喏。”

祁霄抬看去，见远的另一艘船上，时怿正迎着微风立着，淡漠地望着海岛。

“……”祁霄若有所思：“你说他怕的是什么？”

齐卓恰好听到这一句，顺接到：“时哥么，他好像什么都不怕。”

周越笑了一声：“无所畏惧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东西，就连破梦师也不例外——”

“不过话说回来。”他目光揶揄地落在祁霄上，“祁大破梦师可从来没这么有耐心地陪谁慢慢破过梦——不，比起‘破梦’，这更像是‘解梦’。”

齐卓听了个新词，顺嘴就问：“什么是解梦？”

“你可以理解为，一相对温和的破梦方式。”周越说，“或者把破梦理解为暴力的解梦。”

祁霄在一旁短笑了一声：“我现在也没耐心陪任何人解梦。要不是这个梦境里的npc因为不可抗因素过于，加上你这个二混在这捣，我倒立走也早从这里去了。”

周越勾了勾，脸侧那显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挑。

齐卓问：“可是为什么这个梦境里的npc都这么？”

“……”

祁霄的目光落在时怿的背影上：“……梦境里的一切都和梦主系相关，是梦主潜意识的投。”

“啥意思，这些npc是因为时哥？”

周越边挂着笑：“嗯……我分析一，他或许潜意识恐惧一大到他无法反抗的力量——远比他大的力量。就好比，我们不断逃跑和躲避，因为在他的潜意识恐惧里，他只能从这力量前逃跑和躲避。”

齐卓有些惊异：“还有时哥……恐惧不能反抗的力量……？那得是多大的力量啊……”

周越没回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不论如何，这是个绝妙的梦境，我会非常愿意认识一构建这个梦境基层逻辑的人。”

祁霄扫了他一：“比你天才。”

“……”周越哼笑了一声：“是，比我天才。”

“卡利斯！”

众人被卢克的声音骤然拉回视线，见船边，一个骷髅站着，抬望向他们。

卢克拉着钱呈跑到船边：“你不上来吗？”

卡利斯摇了摇，举起手。

骷髅细的手骨间捧着两只小螃蟹。

卢克愣了一，突然泪盈眶，随即大哭起来：“我不要螃蟹！我不要你带我去抓螃蟹了……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去什么，我要去哪里找你啊！”

骷髅抬起胳膊，握住他的手，用尖削雪白的指骨在他掌心写到：

ho。

它抬起，望向卢克。

钱呈似乎看到了卡利斯那双平静温和的蓝睛，和一平和的微笑。

一个大浪打来，将骷髅撞散成白骨，卷了海里。

祁霄注视了几秒卢克的背影，听见周越喊：“大破梦师，你的梦主来了。”

“……”

祁霄抬看去，刚好看到时怿从另一艘船上一跃，落在他们这艘的甲板上。

那人站起掀开看过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顿了顿，逆着光抬走来。

祁霄微微一怔，觉得这一幕特别熟。

像是有谁曾经这样逆着光走来，无人敢近，像一把锋芒冷冽的剑。

“轰——”

不远，一声响传来，纳斯维娜斯终于不堪重负，轰的一声彻底沦陷，以可见的速度朝里沉去。

这座岛繁华了上百年，如今将沉睡比那还要的时间。

离纳斯维娜斯不远，几艘破烂拼凑的船在面上浮着，看起来繁又固。补丁重重后，它们迎风竖起的桅杆是骷髅的一条条胳膊，细的手骨里抓着一面面破烂的小旗。

莹白的骷髅被抛向空中，碰到黎明的第一缕光。光照亮它黑空的眶，平添了几分活气，它咔咔张嘴叫起来：

“all aboard， to the ocean！”

“吱呀——”

船只缓慢地动了起来，它们动得很艰难，但很定，慢慢远离陷落的纳斯维娜斯。

船上的骷髅们纵一跃，齐齐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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