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盯着他，气还没匀，只是飞快蹦两个字：“行动了吗，快速行动！立即实行现实营救！我重复一遍，立即行动！”

不等范科回答，他脖上的通讯仪自动微微一亮，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微弱的电声：【收到。】

范科愣了一：“怎么回事？”

“这比预估的行动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天。”

周越望着他，艰难地集中神，但神还是有些涣散：“……泰坦。”

“泰坦等不及了。”

范科住他的肩膀，俯与他对视，视线和他平齐：“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行到哪一步了。给我详尽描述里面的场景和况，越详细越好。越详细，我的判断越准。”

通讯仪里传来声音：“范科！他们提前转移了实验室人员！我们的人扑空了！”

“。”范科低骂，从一旁掏纸笔，冲周越：“给我你在最后一层梦境里的细节，泰坦联的，士兵的，他们那几个的，梦主的……详细描述！”

周越拼命想着，但神一片空白。

“快说啊！”范科急迫地盯着他，手里的笔在桌边无规律地“哒哒”敲击着，“周越，说话！”

“我……”

周越的息逐渐明显，怔然的神中带着一丝惊愕。

他对上范科的视线，极其缓慢地摇了摇：“……我想不起来。”

圆舞厅里，那支舞到了尾声。

祁霄仿佛很疲惫，想要闭上睛，时怿开说话引他注意力：“这是什么舞？”

祁霄沉沉的压在他肩上，努力将自己支撑起来，轻声息：“……我不知。”

“这是我小时候……我母亲教我的。”

六区的火光在恍惚的视线中和外面的炮火叠。

就在这时，侧廊传来急促脚步声，数名泰坦士兵冲大厅，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抬起了枪。

大门的南波万吐一血。

他想开盾牌挡在时怿两人面前，却已经不到，剧烈起伏地靠在墙边。

教堂失去了最后一防线。

祁霄抬时正好与泰坦士兵对上视线，瞳孔骤缩，时怿还未来得及反应，祁霄已经借舞步侧，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拽。

“砰！”

那几名泰坦士兵随即被新的战局牵制，时怿微微蹙眉。

刚才那一声枪响，似乎是冲着他们来的。

但是他没有受伤，祁霄也没有任何异样。

一莫名其妙的慌觉在心里升起，他步顿了顿，想确认什么，却被祁霄反手抓：“别停。”

破梦师的声音很低，在他耳边几乎像是话般呢喃：“……别停。”

鲜血缓缓渗透衣衫。

“砰”的一声，大门猛然敞开。

时怿猛然被引了视线，抬看过去，见菲利普踉踉跄跄扑来，昏沉地望了他一，倒在血泊里。

范科额冒着冷汗：“二栋八楼，泰坦联的转移地，到了吗？回复我！”

通讯仪一片寂静。

范科提了声音：“回复我！”

四骤然寂静的可怕。

所有的炮火声在一瞬间湮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时怿前一黑，再抬的时候，门的菲利普已经消失了。

一声叹息骤然响起，一个魅惑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王殿，最后的最后，他们都要离你而去，只有你还在这，和我在一起，孤一人。”

“所以你看。”

“你从到尾，都是一个人啊……”

通讯仪里滋啦两声，传来声音：【我们找到了。】

“谢我的咒吧，你在怨恨什么呢，你在后悔什么呢？没有我的话，你连这片刻的虚假意都品尝不到。你想让他们留的吧，你想和他们在一起的吧……王殿？”

“担心吗，他们忘掉你，或者你忘掉他们？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再一步个易吧。”

那片黑暗中浮现了许多人，和许多人的尸。

时怿拳握。

冰凉的戒指嵌掌心。它似乎从来没被温过，像一个摆脱不掉的诅咒，永远停留在那里。

实验室里，白大褂猛然抬。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不应该。应该是他多想了。外面有那么多士兵看守，不可能。

他和另一名实验员相视一，正准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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