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森？你还好吗？”

隔间外传来同事略带担忧的声音，伴随着几礼貌的敲门声。

我的血检报告有问题，迪克心想，同时沙哑着嗓声回：“我没事，汤姆。”

“有反胃，可能早上吃坏了东西。”

门外的同事似乎犹豫了一：“你听起来可不太妙，脸也很难看，早上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boss那边我去帮你打招呼。”

“真的不用，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迪克撑着隔板站起，冲键，在哗啦的声中整理了一自己的制服，他拍了拍脸，刚刚苍白的肤恢复了几分血。

他推开隔间门，同事正站在洗手池旁，关切地看着他。迪克看了看镜里还算正常的自己，朝同事一个自然的微笑：“看吧，我现在觉神还不错，应该只是早上用来泡麦片的过期了吧。”

毕竟麦片没有过期，而他的血检报告也没有问题。

the night pad是一栋褐石建筑。

上午十过一刻，光已经斜斜地透过百叶窗的隙，在凯勒斯脸上切割明暗错的条纹，闹钟响起一秒不到就被立刻掉，那双睛蓦地睁开，不带一丝倦意，好像床上的人只是假寐了五个小时，而没有睡。

公寓里一片安静，凯勒斯慢吞吞地爬起来，走门后他看见迪克的卧室门闭，凯勒斯知他应该是直接从安全屋里去上班了。

拥有[刺客遗脉]后凯勒斯的睡眠就变得艰难起来，一轻微的响动都会把他从度睡眠中唤醒，陌生的环境更会加重这一。显然，不是刺客联盟还是大姓，亦或是海洋魅影号，都不是所谓的安全空间，但好在那些地方足够安静。

海洋魅影号房里的隔音也值得夸赞，只要康斯坦丁不在隔卧室蹦迪，就打扰不到凯勒斯。

但是来到布鲁德海文之后——凯勒斯终于发现拥有这个技能后在城市里生活有多么不便了。

城市永远不可能安静来，只要这片土地上仍有生命存在，即便千百年后这些人类的遗迹沦为一片片钢铁废墟，藤蔓会攀上这些大的爬架，枝叶在风中簌簌作响，虫鸣藏在每一个的夜幕背后，等待晨曦带来清脆的鸟啼。

凯勒斯双目无神地对着镜眠自己睡眠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死了之后想睡多久睡多久。

——不对，他好像很难真正死掉。

一捧狠狠泼在脸上，凯勒斯气势汹汹地洗漱完毕，像是想提前把一百年份的起床气都撒来，因为以后他很可能再也没有“起床”这个概念了。

但是很快他的动作又开始放轻，不再像对仇人一样对自己的脸，因为凯勒斯想起来[刺客遗脉]也是被动技能。

是被动技能就可以化，虽说凯勒斯暂时没打算去赌一个新的彩，起码这给了他一个盼，知自己可以不用拥有永恒但无法睡的痛苦永生了。

迪克公寓的厨房里摆满了凯勒斯一辈都不会加购清单的速品，他换上自己的黑冲锋衣，决定外觅。

刚拉开公寓的大门，一个意外的场景就映帘。

正对门的那人家，门开着一条，一位穿着碎家居裙，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的女人正弯着腰，神焦急地在走廊地垫附近摸索着什么，她动作有些迟缓，眉锁。

凯勒斯脚步顿了顿，走过去，保持在礼貌的距离：“需要帮忙吗，女士？”

女人像是没听见一样，凯勒斯没有因为被漠视而生气，他发觉了女人的异样，于是稍稍靠近几步，让自己现对方的视野边缘，同时把音量提了一，重复了一遍问题。

他今天穿的还是黑的战术靴，也是的，全上找不一其他颜，这风格的穿搭显然会让一些人警惕起来，女人很明显就被吓了一，她惊慌失措地直起，看样想直接回到屋里把门关上，但在看清凯勒斯后还没关上的公寓门后，那慌张忽然就消失了。

“抱歉……你是格雷森警官的弟弟吗？”

女人齿清晰，但语速很慢，并且声音不自觉地放大。凯勒斯看见她耳朵上的红痕了。

这是一个听力障碍者。

第83章 旧日棋盘（12）

公寓

‘需要帮助吗？’

凯勒斯用手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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